?”
“我已经帮你复仇了。”陆子轩却忽然说道:“我已经将含有剧毒的伤药交给了闻多,只要他抹
“哼。”泽瓦冷哼道:“奇拉琪琪死是活该的,它背叛了我们所有族人!但你们破坏我的部族,入侵赤色荒域,甚至还打【赤王陵】的主意也是真的,你让我如何满意?要不,你现
“你就不怕我现
“被你用作研究,开膛破腹又缝合,我本就已经生死两难。”泽瓦目光阴冷道:“你
陆子轩脸色阴沉。
“好,我可以解开你身上的禁锢。”他忽然说道,“只不过……”
泽瓦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但瞬间就被陆子轩给撬开了嘴巴,往口中投入了什么东西……陆子轩击打它的咽喉与胸膛,迫使它不得不将东西直接吞入。
“你给我吃了什么?”
陆子轩此时却一边将泽瓦的禁锢打开,一边澹然道:“我是一个医师,但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救人,而是制作不同的毒物……你如果乖乖听话,带我找到神器,你就会没事。否则,当毒力
禁锢解除的瞬间,泽瓦勐然飞扑,将陆子轩狠狠地按压地上,双手死死地捏住他的咽喉。
陆子轩一脸平静,“它会勾起你内心最痛苦的事情,一次一次地冲击你的神,耳边还会每日响起你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让你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捅破,让你想要将自己的头皮抓烂,让你每日承受心痛的折磨。”
越
“咳咳……你别以为…可以……一死了之……”他越
嘶——!
!
只见蜥蜴人泽瓦双爪狠狠地
陆子轩却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脖子上的抓痕,澹然道:“我本身实力不强,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情……我是一个医师。医师对付敌人的手段,从来都不是武力。”
泽瓦眼中凶光闪烁不定。
陆子轩却继续说道:“你还没有亲眼看见背叛自己的婚约者惨死
泽瓦可怕的目光渐渐冷静下来,便见它走到了头之前,缓缓地抵触了一根爪子,点
陆子轩皱了皱眉头,仔细地盯着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泽瓦那抵住墙壁的爪子,忽然
“你的爪子是假的?”陆子轩沉吟道:“改造过?”
“我只是将原本的爪子拔了,然后将信物给嵌上去而已。”泽瓦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陆子轩说道。
“原来如此……”陆子轩点点头,旋即皱眉道:“什么信物?”
“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泽瓦澹然说道:“【白族】是赤之公主的后裔,可不像是【赤族】那般,是从贱民晋升上来的。我们除了保存部分的【赤王】祭器之外,还有赤之公主留下的信物。”
“一个小小的【白族】分支,怎会拥有如此重要的东西?”
“奇拉的祖先,一直以来都是【白族】的纯血,历代的【白族】大长老都必定是奇拉的先祖,只是几百年前
“所以你们【白族】才
泽瓦澹然道:“奇拉的父亲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信物……信物的存
“可是你……你不过是它的婚约者而已,你怎么能得到信物?”陆子轩颇为惊讶道:“它就这样信任你这个婚约者,愿意将秘密分享给你,甚至交给你?”
“信物一分为二。”泽瓦澹然道:“我拥有信物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除了是奇拉的婚约者之外,同时也是它的兄长,一样是前任大长老的直系,历代的信物都是这样分配的。”
陆子轩当场就hold不住了。
——是能够结婚的实妹嚒……
——我也好想……呸呸!
——不能用人族的目光去审视异种的世界啊……
“你还走不走?”泽瓦此时澹然说道,随后便直接走入了进出口之中。
陆子轩自然跟上……只是小心翼翼地跟
只见这蜥蜴人没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都会用爪子去悄悄搓一搓的样子,好像是某种试探一样,根本不像是熟悉的模样。
陆子轩不禁皱眉道:“我说,你该不会也从来没有进去过【净瓶之间】吧?”
“你知道什么!”泽瓦冷哼道:“一旦【赤王陵】闯入了你们这些入侵者,它里面就会
陆子轩狐疑地皱了皱眉头,却不再多言,任由对方继续这种缓慢的行进方式。
……
——可恶,这个异人怎会如此的小心。
它前方走着,不断地用爪子之中镶嵌的信物用以试探——它不得不试探,是因为它确实不知道【赤王陵】之中的一切。
它也从未进入过【赤王陵】。
自从数百年前那次可怕的事件之后,【赤王陵】就已经封禁,新生代的三族年青从未来过,只能够听一些祖祖辈辈口耳相传的诉说。
它引诱陆子轩,告诉他关于【净瓶】的事情,无非是为了脱困……利用,却没想过异人医师如此卑鄙,用毒药来威胁自己。
——没关系。
——只要能够真的找到【净瓶】,那能治愈一切的神器,区区毒药……
——异人,就让你暂时得逞一段时间吧……
打定主意,泽瓦开始虔诚地心中祈祷着……意念以某种方式,似乎能够传递到信物之中。
——致伟大的先祖,仁慈博爱的赤之公主……请指引您的后裔,通往【净瓶之间】的道路……
——致伟大的先祖,仁慈……
忽然,爪子
“怎么回事?”陆子轩顿时警惕问道。
却见泽瓦神色一喜,“一定是祖先的意志回应了我的祈祷,给我
说着,泽瓦便直接提速,最随着那直线指引而去……光线所指引的地方,墙壁不断地打开,畅通无阻!
……
“这是……”
奇拉琪琪下意识地取出了怀中的项链,月牙形的吊坠此时正释放着一条光线,似乎是某种指引。
它稍作犹豫,便小心地跟随着光线的指引开始前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