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停滞了下来——冷汗,浑身无力,腿更加像是生根了一样。
她甚至不敢正视这两名吸血鬼的目光,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的目光对上了其它女人们的目光……这些目光,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它们并没有显得十分的呆滞与空洞,反而是……变得恐惧——恐惧着面前这两个仅仅只是露出了尖锐獠牙,眼睛稍微变得尖锐了些的吸血鬼。
颤抖……恐惧,开始像是瘟疫一样,
她们猛一下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哆嗦,蜷缩……蜷缩之后颤抖得更加的厉害,好像是被困
和她们……一样的。
自己。
和她们其实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就算,并没有
自从那天一切的美好都破灭了之后,自从那第一次离开了梦幻般美好的【农场】之后,看过了被处死了的革命军之后,偶尔看到过那些不足够优秀
面对那几个想要侵犯自己的督察组的男人,可以
面对着同为人类的大卫,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从背后偷袭。
但面对着的是吸血鬼的时候,甚至连【消灭】、【杀死】……【伤害】都未能下意识地去想过。
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勇气……即便有过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做一些游离
一方面想要从这噩梦中走出,一方面却始终无法做些什么。
一个人,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的吧?
哼——!
那是来自其中一名吸血鬼冷哼的声音……吸血鬼的速度一如既往的迅速。
安知道的,它们
她想到了反抗……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够反抗。
她想到了手上的戒指,里面有许多有用的东西——但要用什么?
来不及思考,她只是本能地提起了手臂,而剧痛就已经从她的身上开始蔓延开来……吸血鬼那宛如尖刺的手掌,直接贯穿了她的腹部。
一绞之后抽出……安痛苦地双手捂住那腹部上的伤口,直接倒
喉咙,像是已经被堵死了一样,她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了起来……倒
鲜血,从出手的吸血鬼的手掌上滴落……那是自己的鲜血。
再远一点,阿曼达忽然瘫坐
吸血鬼好像说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呢?
听不见了……
总感觉就连平时最喜欢的【妄想】好像都动不了。
——啊,就这样就要退场了吧,自从成年之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生的人生。
视线开始模糊……变暗……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了。
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吧?
早知道……就不用麻醉枪了,用点儿什么可以杀死它们的武器。什么也好…只要是可以杀死它们的。
没有机会了吧……
对不起了,阿曼达……我可不是什么神明,只不过是个一无是处,说得永远比做的要好的一个无能的人类啊。
——如果重来一次,你打算怎么做。
重来……怎么可能。
——会真的打算对抗命运,而不只是单纯地想一想了吗。
会的吧……大概。
嗯……是谁说话……好像是,他的声音……
是死前最后的幻听,还是别的什么吗……
——那…就去吧,再一次。
他这样说道。
但是,再一次……什么?
……
猛然醒来,好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空气一下子灌入肺部当中,安睁开了眼睛。
地面依然是冰冷的质感,以及粘稠——那是自己的鲜血流淌之后,填充了脸颊与地面的所有的空隙而带来的质感。
腹部已经不痛了,甚至伤口也已经消失不见。
她还是这样自下而上的视角,不同的是,阿曼达此时正被其中一名吸血鬼抓住了脖子给提了起来。
“你下手太快了,至少应该问明白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些女人都恢复过来的。”
“我怎么知道这么容易就杀掉?不过想要知道,问下这个不就好了?”
“还真是有够乱来的……咦,那个女人的尸体呢?”
它们一同看向了安倒下的地方……地上,此时仅仅只剩下一滩血迹!
“怎么回事?”
它们猛一下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感觉到了似乎有巨大的危险靠近,可未等它们反应过来,一道巨响就瞬间
只见,其中一名吸血鬼此时的头颅直接炸裂……倒地,变成了一句无头的尸体,抽搐,然后不动。
最低级的吸血鬼,无法像是巡逻队的那些高级别的吸血鬼一样,即使头颅炸裂,只要心脏还
剩下的另一名吸血鬼,此刻猛然放开了阿曼达,朝着工场的某处冲去——它打算去拉响警报!
砰——砰——砰——!
接连三道巨响响起,冲向警报台的吸血鬼的双臂,以及左腿,都
它倒
但是感觉,感觉敌人就
终于,它又一次看见了安……那个一开始就被贯穿了身体,本应该死去了的女人。
如同画家笔下的作画般,安一点点地出现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把奇特的火器,像是从前的火铳……还冒着一丝丝的烟。
安的脸颊上依然还粘着鲜血,那是她自己的血,染红了她整整半边的脸和半边的唇。
“你…你为什么……”
安没有说话,火铳此时保持着指着这名重伤的吸血鬼,然后一点点地后退……后退到了阿曼达的身边。
阿曼达原本失神的目光渐渐有了色,她来不及说话。
安走到了阿曼达的身后,抓起了她的手掌,握上了自己手中的火铳——她们同时握紧了这支老旧的火铳。
瞄——准——
她的她的耳边轻声道:“现
安带领着阿曼达,就这样直接扣下了火铳……嘭——!!
地上,濒死的吸血鬼,瞬间被火铳射出的子弹,炸开了胸膛……变成了一堆散
……
……
呼——!!
长长地吐了口气,安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腹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