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说出这些话来,为何还要再次来到这个地方豪赌?
“欢迎下次光临,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你。”阿杰从容一笑。
仿佛那输掉的钱只是极少的数目。
刘子星却默默地接过了支票,然后又有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账户,
阿杰瞬间皱了皱眉头,“你是说,你以后不再赌了?”
这样一个他无法战胜的对手,并未让他感觉到挫败,反而激起了他想要战胜的心理。他的心境本来从出师之后就几乎完美……却因为刘子星的一句话,而不禁动摇愤怒。
“不。”刘子星摇摇头:“我说,不再赌钱……但我还是会赌,赌别的东西。”
“赌什么?”阿杰下意识问道。
“未来。”
“未来?”
“对。”刘子星点点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再赌的东西。”
刘子星说完,什么话也没有再多讲,只是直接示意让侯陈钰寒跟着自己,便从阿杰的面前离开。
阿杰有种感觉,他以后或许不会
他忽然想起了出师之前师傅所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最厉害的赌徒,但一定有最强的赌徒那是敢和命运对赌,以生命为筹码,最后也要胜天半子的人。
“是我输了。”
这位年轻的赌术高手,悄然认输。他还没有勇气去挑战自己的命运和未来。
……
……
简易的回旋木马,跷跷板。
摇曳的,无常的榕树树影和初冬冷风。
小沙池上还安装了秋千,竹茂林和小璐就各自坐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提拉米苏切件,小小的一块仅有小璐的手掌大小。
坐下来之后,小璐便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珍而重之地,舍不得似的用叉子切开一小点儿放入口中。
好久好久,需要回味好久之后,方才愿意再用叉子切出一小点,人世间的珍馐百味,好像都已经浓缩
这恐怕是会让制作这件蛋糕的师傅感觉到最为幸福和满足的吃法了吧。
竹茂林没有去问小璐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坐
有些事情,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这是竹茂林才说过没多久的话:就
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他就这里
这点未来的时间,就像是这晚夜上空的多云,无法知道这些云朵下一秒的变幻。
“嗯……舍不得吃了。”小璐忽然停下了手来,把剩余的蛋糕重新装入了盒子里面,看着竹茂林,轻声道:“如果这个盒子能够停止一年的时间多好……明年,这个时候,我还能够打开。”
年轻一些的女孩心存着的,是这样荒谬而有美好的幻想。
可竹茂林不再年轻,哪怕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说点什么,他或许就能够
不是或许,而是深知,因为他拥有过爱情,知道它萌
女孩如今就
淡淡的唇上并没有拍摄时候那样涂上了唇膏,但仿佛也留存了那份甜美的樱桃味……或许,现
这会是怎样甘甜的味道?
竹茂林反而闭上了双眼,但却无法想象。
“就像是春天里的熊。”竹茂林忽然说了一句话,同时打开了他的眼睛。
小璐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竹茂林淡笑道:“《挪威的森林》之中的一段形容。喜欢,就像是喜欢春天里的熊一样。”
“为什么是熊?”小璐下意识地问道。
竹茂林抬头看着上空的多云,就像是要把它聚散不停的模样想象成为小熊的模样,说:“春天的原野上,百花盛放,鸟语花香,你独自一人走
“喜欢。”小璐闭着眼睛,轻轻说道。
“我就是用这抄来的话,追到我现
她睁开了眼,诧异和失落,还有点儿竹茂林看不透的东西:一切都
“你……很爱你的太太吗?”小璐迟疑地问。
“我如何能不爱她?”竹茂林反问。
小璐没有说话,反而是打开了盒子,默默地把身下的提拉米苏一点点地吃完,然后从秋千凳上站了起来,背向了竹茂林,身子站得笔直,似乎是
她还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唱歌吗?”
“生日歌吗?”
此时此刻,竹茂林也就想到了这首应该会唱的歌。可小璐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曾经的一位吟游者写给我的歌……”
竹茂林一愣,似没有听清,却见小璐忽然张开了双手,像是正
您正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请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
她曾经是我的真爱。
请她为我做件麻布衣衫……
她闭着眼睛,放佛已经看不见尘嚣地……永不停歇。
四周的冬景好像倒退到了深秋,萧瑟的秋风挟裹着干草的味道掠过一望无际的荒原,她宛如赤脚的流浪舞娘,也
这并非竹茂林熟悉的任何一个版本。
他不知不觉地让自己的思想也放逐到了这荒原之上,忘却所有。
好像真正地来到了这位孤独的舞娘身边,成为了她所归期之人。
轻轻地,他听到了舞娘的呼唤。
“我的生日愿望,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和他一直
竹茂林缓缓地吁了口气,心头突然变得炽热起来,男性的本能宛如积累了漫长年月的火山。
他霍然起身,“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
当停
旁边竹茂林曾经坐着的位置上放着的是那个装过了提拉米苏的空盒子。
她好像有些走神,然后下意识地提起了自己的手掌,只见一张白色的卡牌缓缓地出现
然后白色的卡牌,一瞬间彻底破碎当金主暂时破灭了所有交易可能的时候,代表金主的白卡就会破碎。
至少,
“喔!你这家伙原来
一道人影此时急忙忙地冲进了这小公园里面,满脸的凶神恶煞还长着小胡子,中年的模样,却只能够看见小璐一个人坐
他走进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