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顿时引来了对方的一阵惊叫,吓得姑娘家见鬼一样地跑着离开。
马厚德见状,便扭着了飞鹰的手臂,大声喝道:“飞鹰!你是不是还想要加上一条骚扰罪?”
“啊sir,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人家这是害羞走开啊,也没说什么不是?”飞鹰笑哈哈地道:“学校里头那么多的男同学去掀女同学的裙子,你怎么不去抓?”
“麻痹!”马厚德用力地拍了飞鹰的脑后勺一下,狠道:“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我把你吊
“啊sir,你这是虐待吧?好好好……别用暴力,我安静点就是了。”
飞鹰一脸害怕地看着马厚德那雷公般的恶脸,连忙求饶起来,“你让我吃点东西,我保证安安分分。”
“走你!”马厚德一扯,便扯着飞鹰继续走着。
“别走这么快啊,啊sir,我没力气……”一边和马警官扯淡着,飞鹰此时悄悄地把没有被锁住的那只手掌捏了起来。
这里面,是一根黑色的u型
不料正暗自窃喜的飞鹰此时却忽然撞上了一道视线那个看起来不像是警察,但是警察对待却特别好的年轻人。
飞鹰一愣,只见这个叫做洛邱的年轻人此时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
飞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却
多疑了吗……
飞鹰嘀咕了一声,但刚刚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他之前好像是
……
当一行人来到船长安排的餐厅的时候,马厚德便意外地
“洛邱!这边这边!我给你点了好多好吃的了!”任紫玲此时直接招手说道。
“我吃过,不饿。”洛邱摇了摇头,一连从容。
任紫玲桌子低下的手掌捏成了拳头,但脸上表情依然轻松……如果不是眼皮跳动有些不寻常的话。
马厚德此时让随行的另外一个警员过来,把自己的手铐转移到了这个警员的手上,让他铐着飞鹰,“你带他过去那边吃东西吧!记住,别让他乱走,厕所更加不许去!他要闹肚子疼什么的,有本事就让他当场拉出来!”
飞鹰动了动嘴唇,一连绝望地被警员拉着离开,坐
马厚德看也不看,解放了双手,便舒服地坐了下来,问道:“你们怎么也
梨子咬着叉子道:“马警官,我们
马厚德皱着眉头看着任紫玲,“话说,你真的没有到处搞事情?”
“马厚德,说好听点,什么叫做搞事情?”任紫玲冷哼道:“你想想,有哪次我没帮上忙的?有本事你以后别找我要情报啊!”
“有本事你每次少我一些啊,我就谢天谢地了!为了给你凑线人费,我每个月都要吃土好不好!”
洛邱给优夜拉开了椅子,让她先坐,自己才静悄悄地坐了下来,看着马厚德和任紫玲的斗嘴,微笑着。
“好啦好啦,别吵啦。”梨子连忙打完场道:“马警官,我们这次可能立功了,我和任姐
马厚德惊讶道:“哦?说来听听。”
任大妈道:“给钱!”
马厚德机智道:“孩子还
任大妈才想起未来媳妇还
“停电?”马厚德一愣,皱着眉头,“真假?我和船长去监控室的时候,他就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件事情。”
任紫玲道:“应该是真的,我是从一个船员的口中听到的。另外你早上过去看见的监控室的人,应该不是昨晚那个。他们中间有过换班。”
马厚德沉吟了一会,“还有什么?”
任紫玲手掌一摊道:“似乎当时那个沐清海副船长也
马厚德此时下意识地朝着老船长看去作为船长,沐恩礼是有理由坐
“麻烦你了。”马厚德道:“顺便叫上当时值班的船员和副船长吧,我想要亲自问一问。”
“好的。”老船长脸带一些凝重,快步离座离开。
梨子此时忽然放下了手上的食物,看着餐厅外,
“什么人?”任紫玲好奇地朝着梨子所看的方向看去。
只见
梨子道:“啊,想起来了。我
马厚德一皱眉,瞬间拧头过去,只见那橱柜前的女人此时忽然低着头,快步地走开,马sir便猛地站了起来,“林峰,追!那啥,你看好飞鹰!”
说着,二人便冲冲忙忙地跑出了餐厅。
但是不久之后,马sir和林峰便一脸丧气地回来,“跟丢了,不知道跑什么地方了。”
“你俩一起,还让一个女人走丢了?”任紫玲惊讶道:“现
林峰气愤道:“这女人……不像是一般人。看她走路选择的路线和从容,简直就像是受过反跟踪技巧一样。”
“对啊。”马厚德点点头道:“她好像是听得见咱们说话一样,我这边还没有站起来,马上就离开了,这警觉性实
说着,马厚德和林峰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拉开了椅子,蹲了下来,伸手
“有了,
任紫玲伸手把这窃听器拎了起来,“老马,这东西看着不像是普通能买到的。”
“当然,这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德/国gsg9特种部队的装备之一。当然,也流行
听着这像是百科一样的解说,马厚德忽然一愣,看着这位警员,顿时怒道:“你……我不是让你看好飞鹰的吗?”
“马sir,没事,飞鹰他……什么时候!”这警员下意识地提起了自己的手臂,顿时脸色微变。
那里还有飞鹰
“
只见飞鹰此时透过玻璃,看着惊怒不以的马厚德,摇了摇头屁股,又双手同时做出了竖第三根手指的动作,才哈哈一笑,撒腿就跑。
“丫的!我不把你晒成咸鱼干的话!我就趴着下船!!!”马厚德咆哮了一声,直线狂奔而出。
林峰和另外的警员也一同追着出去。
任紫玲摇了摇头,手托着下巴撑
“不渴。”洛邱摇了摇头,然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