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话题……她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初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只是十多年没见面了,如今却显得这样的生疏。
或许这份生疏并不是因为这十几年的分隔,而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存
“对了,这次怎么突然见回来了?”
“我要结婚了,我未婚夫的老家是这边的人,所以回来摆个喜酒。”陶夏漫轻声道。
“恭喜你了!”美美下意识地抓紧了陶夏漫的手掌,但却很快感觉有些不妥,便尴尬地缩回了手来。
陶夏漫却反手抓了过来,“那天,你会来吗?”
“当然!我一定会来的!”美美轻声说道,她忽然低着头:“夏漫,对不起。那时候我……”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陶夏漫摇了摇头。
美美却苦笑了一声,她伸手摸着自己儿子的头,“但我却知道,自己对你的伤害。不仅仅是我,班上的同学都是……那时候,我们都不应该那样对你的。真的,人越大了,懂得事情就越多,就越明白自己的幼稚。尤其……”
美美轻声道:“尤其有了这个小淘气鬼之后,我就更加明白到这一点。孩子的心很脆弱,他们能够听见很多的话,也能够记下来远远超过我们大人想象的话。有些事情,他们可能一记,就是一辈子了。”
陶夏漫苦笑道:“不是说了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像现
“是啊,可能就是缘分了。”美美感概道:“像我这里,早早就嫁了人,做了全职的主妇,天天这个点去接孩子放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住
陶夏漫只是笑了笑……它一下子就冰释了点东西。
“哦,我想起来了,从前的话,冯伯伯经常都会带你来这里吃东西的。”美美抬头看着这面馆的四周,“真怀念啊,我也有好就没有来过这里吃东西了……对不起,我多嘴了。”
陶夏漫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美美犹豫了一下,“对了,夏漫。你……你有没有去见过你爸?”
“很久没见了。”陶夏漫幽幽道:“自从他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你恨他吗?”
“恨。”陶夏漫神色复杂:“其实也没恨多久。只是日子长了……会害怕。”
“你……你不打算去见见他吗?”美美轻轻地抓住了陶夏漫的手掌,“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说你的家事。不过说实话,我也是为人父母,所以明白为人父母的心情。这小子,一天天的都会惹我生气,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丢出门去不管了。可是啊,这些生气过不了一个晚上。我要是一天看不见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我想,冯伯伯也是一样的。不管上一辈做错了什么事情,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母亲过世早,他一个人带着你长大,从来没有让你受过什么委屈。不管他
“美美……”
“夏漫。”美美轻声道:“你没感觉吗?自己其实一直都生活
“我……”陶夏漫想要说些什么……她
“夏漫!夏漫!太好了,你真
此时,周子豪从外边气喘地跑了进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我没看见了,一路上问人,才找到的这里!太好了,你没事?啊?脚痛不痛?”
“我没事,有人
周子豪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对母子,疑惑道:“这位是……”
“我小时候的同学,美美。”
“你好,你好。”周子豪连忙礼貌地道。
美美点了点头,才看着陶夏漫,微微一笑道:“我没说错?这么爱你的一个男人,谁说谁你就不幸福呢?这些东西,你还认为它会跑掉吗?你只是啊,从来都不打算放过你自己而已。”
……
“你同学都和你聊了什么啦?”
美美没多久就牵着自己的儿子继续去买菜了,面馆里头,周子豪喝了口水,便好奇地问道。
“一些家常话。”陶夏漫摇了摇头,感叹道:“十多年不见了,人真的会改变很多。从前我都不知道她有这么能说。”
“嗯,或许是当父母了,学会了啰嗦?”周子豪煞有介事道:“你会不会也这样的?”
“找死啊!”陶夏漫敲了周子豪一下。
谁说的不是已经
……
再次回到了老房子之中,周子豪就这样拥着陶夏漫坐
两人依然没有等到周师傅的回来。
这里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周师傅这个人一样,因为到了晚上,这里并没有通上电。
不知不觉,陶夏漫困极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恐怕是很晚的夜里了?
万籁俱静,工作台前唯有一道略显着驼背的身影,正眯着眼睛,一点一代年地穿着针线。
红绸上,金色的祥云,就这样一线一线地浮现着。
她就这样,坐
忽然眼前一花,她忽然之间穿越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个山洞之中。
她似乎听到了一些话。
熟悉的声音。
“……这一顿晚餐,这一次的聊天,已经很值得了。再说,我还
“我又何必,何必让她好不容易才幸福起来的生活,继续乱下去。我……我不应该,再出现
“送我回去……”
她看见了
她猛然间惊醒了过来,百叶窗一抹阳光洒下,原来已经天亮。她还
原来,已经过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想她是哭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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