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语拼命的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
手触碰到光洁细腻的皮肤,叶乐语脸一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死死盯着那洁白无瑕的手腕。
怎么可能?!
疤呢?!
叶乐语颤抖的缓缓抬起头,看向对方陌生又冰冷的眉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声音发颤,惊恐尖声喊道,“你……你是谁?!”
“你根本不是叶云禾!”
傅修远眸子一瞬间黑沉如墨。
他在吱吱的脸上看到了邪气的笑,神秘而张狂。
吱吱,你是谁。
叶云禾似笑非笑地甩开她的手,眸子深邃无比,“原来你还记得这疤。”
当初在S州,十二岁的古南枝不解的看向叶云禾。
“这疤怎么不让逸州消掉?”
怪丑的。
手腕内侧,八公分长,十分狰狞扭曲,肉里透着黑红,上面覆着大大小小的裂缝,跟十年不浇水的地面有的一拼。
叶云禾神思忧伤,“伤疤不好,就不会忘了疼。”
古南枝神情一愣,“什么歪理。”
叶云禾淡淡的笑着,脸上却不见一丝开心。
“我三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可渣爹不管,后妈刁难。
她说,你上什么幼儿园!小语已经上了一年,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比小语小一岁怎么办!你一天天的别光顾着自己,你爸挣钱不容易,你个拖油瓶懂点事!
我真的好羡慕叶乐语,所以每天晚上偷偷去她的房间,帮她写作业,她也帮我瞒着。
直到有一天,叶乐语一把将我推倒,将那幅画扔到我脸上。
她说我画的太烂,让她受到大家的嘲笑。
后妈被她的哭声吸引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骂了。
渣爹一听叶乐语说我欺负她,直接一脚把我从一楼踹到窗外,手腕插到了树叉上,我疼晕了过去,早上醒来,手腕依旧在树叉上,我试图喊救命,可怎么也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是管家爷爷发现我,把我送到医院,保住了命,却留下了疤。
晚上回去,他们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坐在桌前。
我就像一个外人。”
古南枝越听越生气,“我去灭了他们!”
叶云禾苦笑着,“你知道吗,那画的题目叫房树人测试。”
“叶乐语说,我有病,那那都不好,让我以后离她远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一幅画会变成这样。”
古南枝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牵过她的手,神情认真,“云禾,别拿他们的恶惩罚自己。”
“而且你没有病,病的是他们,就叶乐语人前一套背地一套,妥妥的精神分裂!”
叶云禾轻笑,“嗯。”
古南枝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云禾……
心理学还是得了解一下。
……
……
思绪慢慢回拢。
叶云禾脸色冷得可怕,猛地掐着她的脖子,冰冷的枪口顶着她的眉心,“我确实不是叶云禾。”
叶乐语惊恐的僵在她手里,瞳孔猛地放大,“你……想干什么……”
叶云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黑漆漆的眸子冷的惊人,“杀了你。”
没等叶乐语挣扎,惊惶的表情钉在脸上。
一个深色的血洞正迅速晕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叶云禾漂亮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冷漠的看着她倒下。
傅修远已经坐上了车,担忧的看着监控里的叶云禾。
她浑身萦绕着十足的杀气。
从刚刚,她的状态就不对了。
“快点!”
“是!”手下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叶云禾眸子的黑淡淡散去,缓缓转身。
她抬头望向墙角存在感极低的监控,眼底没半分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下一秒,她手腕轻转。
短刀唰的飞出,直直扎进监控镜头。
傅修远瞳孔微缩,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猛地一黑,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主子,到了!”
傅修远迅速下车,狂奔到最中间的厂房。
门突然打开。
叶云禾神情淡淡的与之对视。
“监控,你看的。”
“嗯。”
傅修远看不得她冷淡的样子,心疼的很。
一把将人按在怀里,紧紧的搂着。
“吱吱,交给我来善后。”
叶云禾感受到他砰砰的心跳,急促不安。
“行。”
叶云禾坐在后座,傅修远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奶茶,喂到她嘴边。
然后拿起湿纸巾,给她擦拭双手。
“吱吱,我可以为你杀人、递刀、埋尸,以后能带上我吗?”傅修远问的小心翼翼。
叶云禾被苹果奶香冲昏了脑,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哪家的?”
“枫叶阁特制。”
“嗯,好喝。”
傅修远专心致志地给她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