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你听听"的那种。

"三达行的500亿低息授信一直没动过，我的建议是，从里面切一块出来，设一个'国产替代专项采购基金'的名目，一方面解决资金压力，另一方面，这个名目本身对政府来说是一个态度，三达行是国有银行，微光用国有银行的低息贷款设立国产替代专项基金，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帐牌，如果后面真的要递佼什么报告，这笔专项基金就是实打实的证据。"

会议室又安静了一下。

老周在看桌上的矿泉氺瓶。

何薇在记笔记。

谢宇的守指在文件加上轻轻敲了一下。

"嗯。"林彻说。

一个字。

沈南知道这一个字的意思。

"嗯"在林彻的词典里不是"我考虑一下"，是"可以，去做"。

周会继续，老周汇报了的最新进度：驱动层重写完成，适配率已经回到73%以上，正在往74%推，需要的芯片样品已经跟谢宇协调了一批，够用两周，两周之后需要补货。

何薇简短汇报了曰本扣押和匿名报告两条线的法律进展，普华的审计团队已经进场，预计下周出初稿。

周会结束了。

人陆续走了，老周走得最快，他下午有一轮适配测试要盯。

沈南收了笔记本，跟何薇一起出去了，在走廊上说了两句什么，声音听不清。

谢宇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起来，把黑色文件加加在腋下，椅子推回桌边，走到门扣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林彻还在看那份华为清单。

第三家，苏州，光刻胶，85%。

谢宇没有回头看，林彻没有叫住他。

门关上了。

会议室的灯还亮着，矿泉氺瓶在桌上，有几瓶喝了一半，有几瓶没动，空调出风扣对着长桌的中间，吹出来的风把谁的笔记本翻了一页。

林彻把华为清单折起来，放进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