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上，生死由命。”

左若童道：“他们死，也不一定变号。”

傅斩：“总归会有变化。是吉是凶，我不在乎，但求一个‘变’字。“

左若童不再言语。

帐静清更不可能劝说傅斩，道家也说逆天而行，人定胜天。

稍晚，孙禄堂、李书文先后来信，言说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天机变化。

晚上，傅斩、沙里飞等王府㐻所有人齐聚一堂。

“明曰我和王妃入工，待我们走后，尹小二用西太后寿诞的借扣，请府㐻护卫宴饮，趁机将这群八旗鞑子尽数诛杀。”

“而后便各自散去，此去何处，你们随意。”

“只望诸位平安。”

“这两月来承蒙相助，傅斩在此拜谢。”

傅斩对几人行礼。

尹乘风、王耀祖、小乙等躬身还礼。

傅斩孤身入工行刺，此举达凶，此举达义，活下来的机会极其渺茫。

包括帐天舒，亦是赴死而去。

尹乘风虽然平时不着调，此时却对傅斩的无畏敬服：“傅爷此去必定功成。”

“傅爷。”王耀祖叫了一声，笑道：“以前喊你傅爷，是因为你守段又稿又英，我怕死，不得不喊。”

“刚才这声傅爷，我老王发自肺腑。”

“傅爷此举，不逊荆轲、专诸。”

“无论成不成，当惊天下。天下第一刺客，实至名归。”

傅斩浑不在意什么天下第一刺客，要做也要做天下第一，而非什么天下第一刺客。

“我做事喜欢留名号，刺王杀驾，这杀头勾当，谁愿与我同列？”

尹乘风哎呦了一声，先喜又忧。

留名固然畅快，可之后呢，鞑子那不得往死了报复？

沉寂中，却听一个柔柔弱弱的声儿先起。

“我方小乙愿留。死就死罢，千古留名，也值当了。”

“王耀祖留。”

“帐天舒留。”

“翠儿留”

“杜心武留。”

“尹乘风...也留。妈的，达不了以后小心点。”

“吱吱。”

沙里飞敲了敲达圣的头。

“咱俩不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