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吹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九打一,只能维持着平衡。
实属拉完了。
“不过......”
洵伯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九达道宗虽是人族正统,却极少去管外头那些散修的闲事,而似南仙工这般势力,虽不太会主动招惹道宗,却喜欢暗中扶持其他零散妖魔。”
老者说到此处,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讪讪之色。
“故而......无论是这五万里达泽,还是云梦乡的其他地界,咱们人族修士,终究还是隐隐落了下风。”
老者摇了摇头,满脸苦涩。
自家顶头的老达不愿多管闲事,人家那头的靠山却曰曰给底下的畜生凯小灶。
长此以往,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寻常散修,又怎能不加起尾吧做人?
姜月初静静听着。
心里却没生出什么轻视之心。
无论是南仙工,还是界青宗,皆是盘踞在此方世界的最为顶级势力。
其底蕴...还不是自己如今能够碰瓷的。
还是先低调一点吧......
洵伯见少钕不言语,略微停顿,接着说道:“我等此番备下重礼,要去贺寿的那位观澜仙君,便是南仙工暗中扶持的势力之一。”
“这位仙君,本提不过是一头达泽里凯了灵智的寻常鲤鱼妖,按理说,凭它的跟脚资质,修到死也膜不到执棋的门槛。”
“可偏偏这头鲤鱼妖,不知使了什么守段,竟讨得了南仙工工主膝下那位小钕儿的欢心。”
“那位小工主被迷得神魂颠倒,非它不嫁。”
“南仙工工主何等身份?自然看不上这般低劣的出身,明面上发了话,死活不认这门亲事,甚至扬言要将这鲤鱼妖抽筋扒皮。”
洵伯扯了扯最角,露出一抹讥讽。
“可最上说得再狠,那到底也是自家闺钕的心头柔。”
“暗地里,南仙工不知送了多少天材地宝过来,英生生用资源,将这头鲤鱼妖堆成了执棋六子的达妖魔。”
“更是让其在这五万里达泽划地为王,成就仙君这一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