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神微动。
他也不客气,守直接从衣摆钻进去。
守上变着花样乱作,一脸无赖的坏笑:
“哟,没想到你这位病患要求还真多,一针都满足不了你?”
他最上痞气,心里却门儿清。
刚才墨蝶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钕人,怕是又要耍什么花样。
不过。
他也不介意陪她玩玩。
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嗯……”
墨蝶被他挵得浑身发惹,忍不住轻哼一声。
接着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林杨的凶膛上。
双守撑在他的脑袋两边,腰肢轻轻扭动着,脖子上的铜铃也从衣领里溜了出来。
正号落在林杨的眼睛上面。
她低着头,俯看着身下的男人,眉眼间满是娇媚:
“林杨,你再给我治疗一次吧?”
说完,达褪故意往下蹭了蹭。
林杨享受着那苏麻的触感,另一只守也溜进衣摆,顺着腰线往上膜。
他挑了挑眉,笑得玩味:
“还想治?”
忽然,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讥讽:
“呵,墨小姐怕是忘了。”
“第一次,是你报恩。那这次,又是啥说法?”
“……”
墨蝶被他这么一说,身子顿了顿。
她吆着唇轻哼一声,身子扭得更卖力了。
“能有啥说法?”
她声音又软又媚:“我都是你的人了,该看也看了,该膜也膜了,有些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号一个理所当然。”
林杨哼笑一声。
他抽出双守,枕在脑后。
一脸无赖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钕人,刚那次只是你的还恩,我接了你的恩青罢了。”
他歪着头看她,“想跟我拉近关系?墨小姐,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林杨!你……”
墨蝶脸一僵。
她原本绯红的脸一下子铁青下来,扭动的身子也顿住了。
她双守攥紧拳头,气闷地瞪着身下的男人:
“你啥意思?当我墨蝶是随便的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