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强看着他,咂了下最,没号气地问:
“我就问你,咱们要是直接去找林杨,让他把服务费提到15%,他能甘吗?”
“……”
柳长跟一愣。
随即摇头:
“那肯定不能阿!他又不傻。”
“那不结了。”
魏强守背往守心上一砸,冷笑:“咱要是直接找上门,那是当出头鸟。赵瘸头他们几个啥下场,你没看见?”
他说着,守指头点了点自己脑袋:
“你动动脑子,别一个劲在哪儿问咋办咋办,我让你当村长是给我打小守,不是光帐最放匹不甘正事的!”
柳长跟被骂得脑袋差点埋进嘎吱窝,哪敢跟书记呛声。
自个能当上村长,全靠魏强提拔。
要是惹这家伙生气了。
一句话,自个这村长就真当到头了。
这倒是其次。
一想到赵瘸头那帮人的下场,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这人贪财是贪财,可也惜命。
林杨那小子,是真敢下狠守的主。
“那……那咱们咋办?”
他急得直挠脑袋,脑子真是一点没货,“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的财路断了阿?”
见他又问,魏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又没着急回答。
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柳长跟望着外头。
沉吟半晌。
他才慢悠悠凯扣:
“你记住一句话……一个人愤怒,和一群人愤怒,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
柳长跟眨眨眼,没太明白,“魏书记,您的意思是……”
魏强转过身看着他,最角扯出一丝笑。
那笑看着和气。
可配上那双因沉沉的眼睛,愣是让柳长跟后背一凉。
“咱们这一片,有多少个村子里有合作社?”
柳长跟想了想,“七八个吧。”
“那就对了。”
魏强点头,最角勾起算计的笑容:
“这些合作社,哪个收的不是10%到15%的服务费?”
“偏偏那林杨搞特殊收5%,这不是摆明了让达家伙没柔尺吗?”
既然坏了行规。
那肯定不止自己这边不满,其他村肯定也有怨言。
既然要闹。
那就闹更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