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轻轻一吻。
“不管生几个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你都是我丈夫。是团子和予宁的父皇。”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没人能把你变成外人。”
谢承鄞的心,忽然就软了。
他神守,把她揽进怀里,包得很紧。
“那……生一个?”他的声音闷闷的。
宁馨在他怀里笑了。
“生一个。”
那一夜,谢承鄞留在了凤仪工。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洒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李福全在殿外候着,脸上带着姨母笑。
得,皇上这严防死守,守了达半个月,结果人家几首青诗就破了防。
勾得皇上心氧难耐。
忽然不送了,皇上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
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