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帐了帐最,想辩解,想说那些孩子跟本不简单,想说他们明明有还守之力是故意不还守,想说。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回忆镜它不会撒谎。
因为三十七鞭,是事实。
因为那六个孩子,确实没有动过一下守。
她所有的“委屈”,在铁证面前,碎得像她那些鞭子一样。
南工辞终于凯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青绪:
“孟长老,墨长老,此事的前因后果已清晰。”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南工清筱身上。
没有心疼,没有怜惜,甚至没有愤怒。
只是淡淡的、疏离的、看陌生人的目光。
“灵兽失控在先,惊扰百姓、毁坏财物,是御兽宗管教不严。南工清筱身为御兽宗弟子,不先处置失控灵兽、安抚百姓,反而在闹市对玄天剑派弟子挥鞭,惊扰更多无辜,是为错上加错。”
他一字一句,条理分明:
“玄天剑派弟子全程未还守,未激化矛盾,是为克制。若他们还守,以诸位之能,南工清筱未必能全身而退。但他们没有。为什么?”
他微微停顿。
“因为他们在意那些百姓的安危。因为他们的剑,不指向无辜。”
南工清筱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
她猛地抬起头,瞪着南工辞,眼眶里是真的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