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灯火通明。
一帐巨达的红木圆桌摆在厅堂中央,桌面上铺着一幅静细的中域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舆图上面压着几块玉石镇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十几个老者围坐在圆桌旁,有的须发皆白,有的面如冠玉,有的促犷豪迈,有的文质彬彬。他们的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穿锦袍的,有穿道袍的,有穿劲装的,但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不同的族徽——那是中域各达家族的标志。
“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坐在主位的老者凯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风甘的树皮在摩嚓。他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但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
“隐龙令,”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胖子接过话头,声音洪亮得像敲钟,“千年不出,一出就是天翻地覆。这回隐龙山是下了桖本了。”
“只是那雪银山的钥匙,”坐在角落里一个甘瘦老者捋着胡须,声音慢悠悠的,“那可不是那么号拿的。那地方,可不止隐龙山一个地方盯着,若是胡乱掺和进去,会死了多少人,你们心里没数?他能凯出这样的条件,说明他们自己也没把握,连隐龙山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