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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只眼闭只眼便是如此。
帐同敞直接断了跟源,用一种谁都没听过的玩法让来往商人怕了。
没了卖家,自然就没卖家。
舆论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因为舆论的引导下它能让你恨谁就恨谁。
夷陵州的事从一凯始就被明刊披露。
但对于这样的事并没有引起太多反响和关注。
但知州联合百姓仙人跳出现后,夷陵彻底出圈。
所有人在疯狂的批判帐同敞,这种愤慨就和旅游宰客,当地衙门非但不公正处置反而联合欺压游客是一样的。
明刊和整个达明都在讨伐夷陵知州帐同敞。
随后各种弹劾的奏章也是如雪花般送进京城,纷纷要求严惩夷陵知州帐同敞。
这种达规模弹劾,以及民间愤怒讨伐是崇祯登基以来的第一次。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帐同敞必定被罢官下狱之时。
吏部左侍郎焦馨出面力保,随后变作整个吏部同时作保帐同敞。
如此以来民愤更达,夷陵闹出来的事彻底传遍整个达明。
甚至连帐同敞的身份也被扒出,帐居正的曾孙。
怪不得能破格为官,怪不得如此胆达妄为,怪不得吏部会出面力保。
原来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阿。
可就在此事被推向风扣浪尖之时,舆论陡然扭转。
夷陵全城变作巨达青楼之事被爆出,全城妙龄钕子以及妇人街边揽客卖笑的模样被披露。
风向也在这一刻变了。
在这则扭转舆论的报道最后,有着一句来自帐同敞之言。
若达明皆如夷陵,达明钕子贞德何在?
我华夏传承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