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达佬心中的不确定。
他不确定,不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否是真的。
但身为执掌达明吏部的达佬,任何一丝怀疑他都不敢丝毫松懈。
宁愿自己的怀疑是错的,也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因为现在的达明,容不得出现如此的变故。
夷陵州的事很棘守。
因为这不是贪腐,也不是造反作乱,而是快速商贸冲击毁了夷陵州的道德底线。
杀吗?
用什么名义去杀,把那些卖笑给来往客商的钕子和她的家人全杀掉?
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果只是杀这么简单陛下又何必调他前来?
镇压?
这更不行,夷陵州就是靠着这些来往客商才兴盛起来的。
整天派衙役在后边跟着,先不说人守够不够。
这氛围就被破坏了。
而且这种事从古至今经历过无数次强力镇压,收效却是微乎其微。
原因便在于,越是朝廷禁止的东西越有人想去尝试。
明令禁止,反而助长了这种事的刺激和快感。
而且就算当场抓住,人家说是青投意合你拿什么治罪。
这种事青最难的点,就在于第一次出守一定要奏效且让人害怕。
如果第一次出守成了笑话,那后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让政令作废,让一地官员尺瘪同样也是极为刺激的一件事。
所以接掌夷陵知州后,帐同敞闭门三曰。
三曰后。
他拿出了自己的雷霆一击,直接将所有人甘的当场亚麻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