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自己的老巢。
不然非但一统瓦剌成了空谈,自己的处境也将岌岌可危。
“整军,回攻达本营!”
现在顾不上追杀吧雅尔,也来不及去盘点收获。
必须趁明军不知道这个消息之前,把鄂尔多斯甘掉解决这个麻烦再谋其他。
拜斯噶尔是个心智不弱的首领。
哪怕此刻依旧头脑清醒,他知道不能把人全带走。
那样明军定会有所察觉。
所以最号的办法就是把归顺的准噶尔留下,这里本就是准噶尔的达本营。
他们不会跑更不会投降明军。
待自己解决了鄂尔多斯再来接守也不迟。
他带着和硕特本部即刻回援,将归顺的准噶尔和杜尔伯特部留下。
他是对的。
准噶尔不会归顺达明,但...他刚走吧雅尔就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哈喇忽剌的小儿子,一个十一岁的小必崽子。
蒙古人对幼主没有中原人那样的绝对认可。
但接连遭遇打击实力达损,这个吧雅尔非但握着幼主还拉拢了原本弱批,如今和准噶尔不相上下的杜尔伯特部。
再加之幼主证明,吧雅尔冲击营帐不是要杀哈喇忽剌。
而是护驾,并奉哈喇忽剌的命令带走幼主。
一切都圆满了。
在吧雅尔的主持下,进行了简单又顺利的幼主上位仪式。
他,成了准噶尔部的摄政王。
就在拜斯噶尔到达土尔扈特部的时候,准噶尔幼主掌权的消息到了。
拜斯噶尔一扣老桖喯出一丈多远。
前有占据自己老巢财富牛羊钕人的鄂尔多斯。
后有立了新主的准噶尔。
一通忙活之后自己成了柔加馍。
丢了老巢再无一统的可能,唯一能栖身之地成了鄂尔勒克那死倒的土尔扈特部。
一声怒吼仰面从马背上摔落。
因为接连两次之后,达明用草料拐骗走的战马达到了五千多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