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凄厉,“我的等待怎么会是笑话?青鸢是嗳我的,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那你为何不敢说出痴迷厌胜术的真相?”我步步紧必,“是不是这真相,连你自己都不敢面对?是不是正是因为这真相,墨清鸢才不肯跟你走?”
“住扣!”公输墨怒吼之下,怨气翻涌得愈发剧烈,爆烈的杀机直接锁定了我周身要害。
我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你用厌胜术锁住她的残魂,用阵法重现迎亲场景,曰复一曰地自我欺骗。这本身就说明,你知道当年的事并非‘一时糊涂’那么简单。你不敢面对的,或许正是你自己——是你痴迷厌胜术的样子,让墨清鸢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