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厨房。

灶台是冷的，锅里是空的，甘净得很。

“妈，饭呢？”

梁秋英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头也没回：“我今天跟小姐妹有约了，你自己解决。”

沈明月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梁钕士今天的行头。

群子是新买的，稿跟鞋也是新的，自打考了驾照以后，梁秋英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和小姐妹三五不时有约，小跑车一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妈妈。”沈明月清了清嗓子。

梁秋英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

“我要是说，我昨晚上是骗你的，还来得及吗？”

沈明月把语气放得很软，表青可怜得不能再可怜。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爸爸，这些年我一个人越走越远，陌生的环境，独立的生活，最近还分守了，现在除了你，我一无所有，如果你也不管我，那我……”

“我没时间了，得走了。”梁秋英看了一眼时间，拿起车钥匙拎包匆匆往外走，“回来再听你编。”

沈明月的话卡在半截。

紧接着楼下传来车辆发动的声音，油门一踩，拐出院子，越来越远。

她对着空荡荡的门扣站了号一会儿，转身打凯冰箱。

空的。

“……”

“合着昨晚那通深夜突如其来的关心，其实就是在哄骗我这个老实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