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躬,“马凤来迟,让乡亲们受苦了。”
百姓们见状,纷纷跪地叩首:“将军仁义!”
马凤连忙扶起跪在前面的老者:“从今日起,云州重归王化。我军将开仓放粮,减免赋税,助乡亲们重建家园。”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当弃王军真的打开官仓,将粮食分发给百姓时,整座城市都沸腾了。
“这才是仁义之师啊!”
“听说这位将军就是当年的靖王殿下……”
“有靖王在,我们就有救了!”
百姓们的赞誉声中,马凤却保持着清醒。
他知道,夺取云州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三天,马凤在城主府召集众将议事。
“据探马回报,魔教中路军得知云州失守,已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前来增援。”青燕子禀报道,“预计三日后抵达。”
石敢当一拍桌子:“来得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俺老石的厉害!”
苏文远却摇头道:“不可轻敌。这支魔教部队由‘血手’屠千仞率领,此人凶残狡诈,不可小觑。”
“屠千仞?”马凤眼中寒光一闪,“可是那个以活人练功的魔头?”
“正是。”苏文远点头,“此人武功高强,麾下也都是百战精锐。我们虽然人数相当,但多是新兵,硬拼恐怕损失惨重。”
帐中一时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将决定弃王军能否在云州站稳脚跟。
马凤沉思良久,忽然问道:“屠千仞此人,有何特点?”
青燕子回道:“此人嗜杀成性,尤其喜好虐杀俘虏。但他有个弱点——刚愎自用,极易被激怒。”
马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设个局……”
三日后,云州城外二十里处的一片谷地。
屠千仞率领的五千魔教精锐正在急速行军。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面色阴鸷,手中的马鞭不时抽打在坐骑身上。
“加快速度!我要在日落前踏平云州城!”他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支约千人的部队,打着“靖难救民”的旗帜,严阵以待。
“将军,前方有敌军拦路!”副将禀报道。
屠千仞狞笑一声:“区区千人也敢拦路?传令下去,全军突击,一个不留!”
魔教部队如同脱缰的野马,直扑那支小部队。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敌时,那支小部队却突然掉头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想跑?”屠千仞大怒,“追!”
魔教部队紧追不舍,很快就被引入了那片谷地。就在他们全部进入谷地的瞬间,两侧山坡上突然旌旗招展,箭如雨下。
“中计了!”副将惊呼。
屠千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重围。但他不仅不慌,反而狂笑道:“雕虫小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
他挥舞着双刀,亲自率军向山坡上冲去。魔教弟子见状,也纷纷跟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然而弃王军早有准备。箭雨之后,滚木礌石接踵而至,给魔教部队造成了巨大伤亡。更让屠千仞愤怒的是,敌军始终不与他正面交战,只是利用地形不断消耗他的兵力。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魔教部队伤亡近半,而弃王军的损失却微乎其微。
“无耻小人!可敢与我一战!”屠千仞气得暴跳如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山坡上传来:“屠千仞,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沧州城的张氏一家?”
屠千仞一愣:“你是谁?”
马凤缓缓走出阵前,白发在风中飘扬:“我是来替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冤魂讨债的人。”
屠千仞仔细打量着他,忽然大笑:“我道是谁,原来是被赶出京城的丧家之犬!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染了一头白毛就想装神弄鬼?”
马凤并不动怒,只是冷冷道:“今日,我要你用血来洗刷你的罪孽。”
“就凭你?”屠千仞不屑一顾,纵马直取马凤。
两军将士都屏住了呼吸。这一战,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
马凤却不慌不忙,取出了他的长弓。就在屠千仞即将冲到他面前时,他忽然纵身一跃,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屠千仞没料到这一招,急忙勒马。就在这一瞬间,马凤的箭已经离弦。
这一箭快如闪电,直取屠千仞咽喉。屠千仞毕竟是高手,危急时刻猛地一偏头,箭矢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好快的箭!”屠千仞又惊又怒,再不敢大意。
马凤落地后并不停歇,手中长弓连连开合,一支支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射向屠千仞的要害。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法灵动异常,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屠千仞的反击。
“这是什么武功?”观战的苏文远惊讶道,“既非纯粹的箭法,也非寻常的轻功,倒像是将多种武学融为了一体。”
阿依玛轻声道:“这是他涅盘重生后悟出的新武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场上,马凤越战越勇。他的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屠千仞虽然功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