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终于平静下来,血色满月彻底消失,露出头顶的星空。秦风扶着沈砚,弟弟靠在阿鸾怀里沉沉睡去,掌心还攥着半枚残留的骨珠。
“真的结束了。”秦风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龙血刀上的火焰温顺地舔舐着他的指尖。
阿鸾点头,低头看向掌心的双生剑。剑身上的双生梅此刻完全绽放,金红两色流转,美得令人心悸。她正要将剑收起,却发现剑身上映出了奇怪的画面——归鸾殿的废墟上,不知何时立起了座新的祭坛,祭坛中央,跪着个穿月白襦裙的女子,背影与母亲一模一样,她的掌心,正滴下与血玉同色的血珠。
阿鸾的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抬头看向暗河出口,那里的水面上,漂浮着片新鲜的桂花,花瓣上,印着半朵浅浅的梅花,锯齿纹路与她掌心的,完全相反。
“娘?”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生剑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剑身上的画面开始扭曲,最终定格在祭坛后方——那里站着个穿玄色斗篷的人,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赫然是沈知微,只是他的眉心,多了枚与龙骨眼中相同的双生梅印记。
沈知微对着剑中的阿鸾,缓缓勾起嘴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阿鸾看懂了。
他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