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担心别人认出她。”
不过当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言斯诚的父亲身份敏感,出四九城需要层层审批,常乐也在节骨眼上才没有来参加。
学校里早已人头攒动,虽然典礼碍于会场缘
故每个人只能带一个家长,但是对于进学校倒是没有太多限制。
盛预然家里的宾利上下来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甚至还把家里的小狗也带来了,一条漂亮的陨石色边牧,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得生动灵巧,总感觉今天是它的毕业典礼。
而越清欢这边一个都没来。
不过沈老太太虽然被越清欢和护工阿姨一块按着不让来盛州,但还是一大早打了视频来,还特地穿了一件米白色罩衫,头发也梳得体面。
盛预然的母亲倒是一式两份准备了花束,翻瓣郁金香和跳舞兰像是跃动的音符,递给了两个人。
“预然,清欢,毕业快乐哦。”
盛预然的母亲早就被女儿千叮咛万嘱咐,加上越清欢也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软的长相和背景,倒是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什么不该问的事情。
越清欢笑着接过花束,道了谢,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她是应该有些怅然若失的。
但是惆怅情绪的计划已经被某个即将来临的人给打乱了。
一直到一台迈巴赫停在楼下时,悬着已久的心也是终于吊了起来。
越清欢:“……”
比人先下来的是花束,也是一式两份准备了两束花,马蹄莲和海芋都是精心设计过的绽放角度。
倒是越清欢和盛预然两个人抱了一怀的花。
毕业典礼时,常乐也坐在越清欢旁边,如同边上千千万万的同学一样。
一定程度上来说,言斯诚和常乐女士也确实是亲生母子,放哪里都是毋庸置疑的发光体,单单是坐在那边,越清欢就没忍住偷看了好几眼。
常乐笑眯眯地看向越清欢,招了招手:“欢欢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
越清欢不明所以,附耳过去。
“看我不收钱的,这样眼睛不累吗。”
越清欢脸一下腾红。
一直到典礼结束,来搭话的人也不少,毕竟很少人会在这种美好场合红脸,常乐倒是也来者不拒,对所有客套和夸奖照单全收,包括但不限于夸赞她和越清欢长得一脉相承漂亮相像,以至于到后面越清欢已经开始有些许麻木。
不过常女士的确是日理万机,典礼结束之后马上去机场,像是交接什么珍贵文物一样把越清欢交给言斯诚之后才起身上了在旁边等候已久的车。
两个人一起坐在学校路边的长椅上,越清欢看着常乐的车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言斯诚是作为优秀毕业校友参加的典礼,没忍住伸手在越清欢眼前晃了晃,颇为幽怨:“我在上面讲话,你从头到尾都在看常女士,我在你眼前,你还在看她,你干脆跟她过得了。”
越清欢迟疑:“……”
然后脸就被捏住了,眼前的人气笑了:“你居然还犹豫吗?”
越清欢的脸颊肉被搓圆捏扁,看着言斯诚的眼睛仍然亮如星宿:“那你可说话算话哦。”
言斯诚:“……谨言慎行哦,毕业礼物可还在我手上。”
“你耍赖言斯诚,怎么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
言斯诚叹了口气:“以前都叫我言哥诚哥,常乐女士来一趟就变成言斯诚了。”
越清欢轻哼一声:“再不给,就叫你言总了。”
“不敢不敢,越老师。”
一个小皮箱被递给越清欢手上,她眼皮轻轻一抖,打开才发现是房产小黑盒。
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她。
言斯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越清欢,不错过她的一丝表情变化:“毕业快乐清欢,你愿意分我一个房间吗?”
虽然强作镇定,但是尾音却难得有一丝失真。虽然越清欢没有少在他学校旁边的公寓过夜,不过鉴于他也一直天南地北地跑,并不太算是正式同居。
即便是理智上分析越清欢大概率不会拒绝他,但是他依然在脑海里预演了千百种说法,但是不同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越清欢愣了一下,脸上的惊讶迟疑多过于惊喜笑容。
“唔……”越清欢沉吟。
言斯诚强作从容,笑着问道:“怎么了?放心这不是条件赠予,不分我房间也可以收下的。”
越清欢抬头才发现言斯诚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和不安,她没有丝毫犹豫,合上箱子装作为难:“几个房间啊还得分。”
言斯诚瞬间会意,顺杆子向上爬:“分半张床就行。”
越清欢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郑重:“这得看你表现了,小言同志。”
“那就请多关照了,清欢宝贝。”
越清欢把箱子收好放在一边,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刚说要看我表现就叹气呢?”言斯诚有些好笑,“还没开始答题呢上来先扣我五分?”
“你这样,我都有点拿不出给你的礼物了?”
“越老师毕业我都能收礼物么?不胜惶恐还来不及,还有我挑的份么。”
越清欢最后还是打开自己的包,今天毕业典礼,她包里东西太多,只能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