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九十章 夜探水月观(第1/4页)

第九十章 夜探水月观

祭酒 / 著 投票 加入书签

()

()

()

幻境一度濒临崩溃。

那些燃烧自己、维持幻境的蝴蝶们本将混乱的苗头控制下来。

可突兀间。

有黑雷震起,蝴蝶们触不及防便被震死大半。

于是局面彻底失控。

火光熊熊冲天,映得残月赤红;浓雾沸腾急涌,淹没整个城市。

火与雾中也再度上演起“群妖逐人”的戏码,

幻境崩灭就

“这这糟了糟了”

酒神

刚才虞眉动手的时候,他虽开口劝阻,但也悄悄出手,不让李长安瞧见这边的动作,未免没有口是心非、暗自支持的意思。毕竟,他这个信众消散殆的神明,支撑他苟延到如今的信念,无非就是毁掉幻境而已。

谁料混乱蔓延之迅疾出人意料,几如干材烈火,转眼便点燃了全城。

要说眼下妖魔彼此吞吃的场面和几人原本的计划看似相同,但实则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原因很简单。

它们还不够饿,不够疯,虽然被饥饿所折磨,但理智尚

酒神愧疚、焦急不提。

虞眉可没这么多顾虑,她是个极果决的性子,一旦做下决定,便不会回头。见到幻蝶还未现身,就抛下了满城的混乱,一不做二不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地方猖兵与啮铁的战场。

可是。

酒神忽的惊喜万分。

“它来了快走”

虞眉不假思索,遁去身形。

下一刻。

月光大明。

皎皎然,凛凛然。

彷如严冬里的冷阳投下万千利刃。

刺开浓雾,切碎大火。

映照之处,无论是奔逃的人还是捕食的妖都慢慢变得迟缓,慢慢变得木讷。

渐渐的。

除却那些彻底觉醒的妖怪

上方。

李长安顺利潜入了水月观。

虞眉那边连番的动作似乎真将幻蝶手上的力量全部调走。

观内凄冷无声。

只余空荡无物的墙垣上点点漆黑的怨斑。

道士的目光没过多停留。

时间紧迫,动作要快。

幻蝶随时可能察觉返还。

水月观虽然不大,但一间间房舍去找也是耽搁时间,不合事宜的。

道士早有计较。

太岁妖既然成了食材,首先要搜寻的位置当然是厨房。

李长安熟门熟路,翻墙越垣很快到了地儿。

幻蝶是个懂得享受的妖怪,这水月观落

可惜的是,太岁妖不

但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李长安翻找一阵,

接着。

他出门翻上屋脊。

这里视野开阔,近能俯览道观,远能眺望潇水城上翩然盘旋的幻蝶。

他嗅了嗅手中人头,而后闭上双眼,存神静思长吸一口气。

以冲龙玉为本,以驱神为辅,竭力催动鼻神。

山间千万驳杂气味于是入鼻中。

片刻。

找到了

李长安蓦然睁开双眼。

炯炯目光落

偏僻角落里。

低矮的神堂配着个狭小的庭院。

李长安也记不得它曾安置过哪个神明。

都不重要了。

反正都被妖怪们作了“垃圾场”。

全道观的神像都被拆了下来,扔到这偏僻狭小的院落,歪歪斜斜挤

可偏偏太岁妖的气味就来自此处。

李长安没急着进去,空气还隐

他解下剑匣。

“敕。”

红光一闪而没。

神像林子里滴溜溜就有几颗头颅滚落。

断口处鲜血淋漓。

道士看也没看上一眼,背上剑匣,穿过

纵然堂内没有光源,道士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太岁妖。

她就端“坐”

可惜腰部以下却现出了原形,化作一个大肉团,像是一大团融化又凝固的蜡油,与神堂嵌

肉团上生出些手脚头身,到处有切割的痕迹。

而它脸上始终是双目微阖、带着轻笑,与门外的神佛们一般神情。

当真是一尊肉身布施的雪菩萨。

李长安依旧没急着上前。

他将目光越过太岁妖,注视着它背后混沌的影子。

黑暗中有嘶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终于来了。”

李长安按住长剑。

“于枚”

巨碟翱翔于天际。

濒临毁灭的潇水

本该如此。

可不知为何。

突兀间。

它从容盘旋的姿态变得急迫。

压低身形,挥动四翼,掀起狂风,掠过屋宇。

点点光辉自翅上纷纷坠下。

溅落之地。

雾气骤然消散,房屋、街道焕然一新,妖

甚至于某些地方,酒神祭夜市又热热闹闹再度开始。

她问酒神

“道士那边”

“出了些意外。”

“有危险”

“说不准,撞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谁”

“于枚。”

不过三两句的功夫,幻蝶翅上的“星光”几乎坠,可却换来整条长街又热热闹闹、熙熙攘攘。仅从表面看来,几乎扭转成变乱

虞眉默然不语,再度解下了腰间的小酒葫。

这次酒神没有劝阻,他只是提醒道

“你可想清楚了。”

“你这一身法术都只因你是虞眉潇水幻境的虞眉。然以幻蝶对潇水的掌控,你

虞眉饮下神酒,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上涌出浅浅的血色。

“他需要时间。”

“李道士恐怕不会愿意用这种方式换取时间。”

“那就别给他瞧见。”

虞眉说罢,扣上鬼面。

她拔出短剑,一席红裙鼓荡氤氲,好似一团焰火冲上月空。

投向了天上那璀璨梦幻彷如神明的巨蝶。

李长安打开窗户。

过分明朗的月光涌进神堂,映照出神坛后那个庞然大物。

一只巨大的、枯槁的、遍布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漆黑斑点的蝴蝶。

李长安曾经见过它,这是幻蝶的躯壳。

而也

“于枚”

“是我。”

她的声音嘶哑艰涩,似乎久不曾

“李道友似乎不信。”

李长安警惕着周遭的风吹草动,怀疑之色溢于言表。

那张面孔上的嘴角向上提了提,似乎

“以这副尊荣,确实难以取信于人,也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