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赵不是说了,全国的大学那是随你挑选,对了,你选好没有”
方寻似乎也
“我啊老赵眼中的倒数第一,只怕人家补习班都不愿留我呢,还挑什么大学”
“装!还跟本小姐装呢!我说李进,你真想让赵老师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啊”说到班主任赵红,方寻有些担心地问。
李进原则问题不让步:“现
“唉!你们都太犟了。先不说这些了。今晚不上晚自习,你有什么打算啊”
“没什么好干的。博尔赫斯说,男人一辈子
方寻虽然大方,却也嫩脸一红:“呸,我才没想歪,是你自己本来就打着歪主意呢!”
“打你歪主意的是那些哥们呐!”李进笑了笑,指着停车场旁边一群男生,正流里流气望着这边,有吹口哨的,有肆意贱笑的,神态各异。
李进刚要撇下方寻,独自离去,身后却突然风驰电掣撞过几辆单车来。他也不躲,反而笑嘻嘻将脚掂了过去。
“李进,你疯了啊他们要撞你……”方寻话还没说完,三辆单车东倒西歪,三个找茬三名男生或抱腿,或捂额,哭天抢地喊起痛来。
“我的腿断了!妈啊!”
“我的额头破了……呜呜。”
“嘿嘿,小爷我失陪了。”看着这群废柴,李进还没无聊到跟他们纠缠,拔腿要走。
“喂,姓李的,最近很出风头啊怎么着撞了我哥们就想走不成留下来亲热亲热吧”一名戴着黑框眼睛,染了一头黄
“把你的爪子拿开,老爷我没兴趣听你们聒噪。”李进停了下来。
这个黄毛小子李进还是知根知底的,名叫徐书豪,是本市常务副市长的公子哥,平时纠集了一伙党徒,
“哈哈,这几年没怎么亲近,小李子你脾气见长啊!看来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成材啊!这三年来,老子确实对你管教太少了,是我这做爸爸的不对啊。”徐书豪口气轻描淡写,一副吃定李进的样子。
看着李进的脸色倏地泛起青紫之光,方寻就知道这是出事的征兆,因为李进顶撞赵红时,表情也是这般模样,活似要吃人一样,让方寻这武学世家出身的人,都忍不住感到害怕。
“李进,咱们走,别跟这帮人一般见识。”方寻担心李进闹出大事,忙上去拉他。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以李进一介平民的身份,遇到徐书豪这衙内,除了退让没别的选择。
李进岿然站定,就好似一尊雕塑似的,冷冷盯着徐书豪。方寻用了七八分力,只如蜻蜓撼柱,纹丝不动。如此渊停岳滞的气势,立刻将徐书豪的嚣张气焰镇住。
“给你三十秒钟考虑,一是跪下叫三声爷爷,恳求爷爷我宽恕;二是自己把手脚打断,当场赎罪;第三……”
“这人疯了,哈哈,他疯了啊!”徐书豪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指着李进的鼻子捧腹大笑。不过就
紫青之色渐渐扩散到李进的全身,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好吧,既然你们放弃了前两条路,那第三条路是由我来动手!”李进狞笑一声,欺身而上。顺手揪住徐书豪的衣领,如同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兄弟们,操家伙,砍了他!”徐书豪陡然被制,方寸顿失,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地道。
顿时有三四个家伙从书包里摸出管制刀具,从不同方位包抄而来。闪亮的寒光迎面劈来,交织成一道攻击网。几个家伙只觉得手上一阵无助的酸软,手里的刀具鬼使神差似的转向,纷纷招呼
“哎哟!你们这帮废物,没长眼睛啊……哎哟!”徐书豪身中数刀,登时血流如注,全身哆嗦,目光中充满了仇恨,咬牙切齿对李进道,“好小子,你有种,我会让你后悔的,你等着。”
李进冷冷一笑:“你以为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口中真言念动,眼中忽然光大盛,一道厉芒以肉眼看到不到的气势迫向徐书豪,徐书豪只觉得浑身又是一阵激灵,脑子里一片混沌。无形之中,李进的“道心种魔”已经侵入了徐书豪的大脑,
这“道心种魔”本是道门之法,与魔门常用的摄魂术异曲同工。全靠神识念力施法。李进天生念力强大,于青城道诀中这门法术领悟最多。鉴于徐书豪
他要徐书豪好好体味一下夜夜春梦,人亡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李进从小没有父亲,最忌讳别人
种魔虽然还没
方寻长吁了一口气,一来这群讨厌的家伙终于走了,二来李进总算没闯什么大祸。
李进没心思跟这小丫头纠缠下去,摆了下手算是招呼过了,拔腿就走。
“喂,李进,你真不把我当朋友啊”方寻有些赌气地喊。
“这话怎么说”李进听她的口气有些委屈,心一软,回头问。
“你把我当朋友,怎么连听完我讲话的耐心都没有。我是想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给我办了个庆祝派对,想邀请你出席,怎么样,给不给面子”
“时间地点”朋友一场,这点面子还真是不能不给,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啊。
两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方寻这才放李进走了,瞪着他的背影,方寻没来由一阵惆怅,一阵迷惘。从来没有哪个男生能给她如此谜一样的感觉,也没有谁让她如此迫切想揭开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