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总算走到了港口,可是这找船又成了麻烦事。
东方胜见到这番景象也略有惭愧:“久
却是众人到了之后,
最后还是叶文一狠心:“这种事情能用银两解决,而能用银两解决的都不算事情!你们且寻个地方住下,我和师弟去解决这事!”
“啊我”
叶文点了点头:“对,师弟随我来吧!”
东方胜此时自告奋勇道:“此事多因我思虑不周,便与叶掌门一同前去吧!”
叶文本想拒绝,不过想了想这东方胜久居南方,对那船舶可要比自己通的多,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宁茹雪领着众人找客栈投宿,叶文则带着徐贤和东方胜,直接抓住一个老渔民问道:“这位老伯,请问这里谁家有大船”
“大船多大”老渔民见这几人衣衫华美,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又兼徐贤提着兵器,怎么看都不是好惹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很是客气。
“大约能坐下三十多人,然后能一路南下航行到江州的大船!”
老渔民一听,立刻惊讶道:“哎呦,这么大啊咱们这里大多都是小船,只
说到这里之时,叶文本一脸失望,正想退而求其次多找几条,不想这老汉突然道:“哎呦”差点忘了,本县县太爷上任之时便是乘船来的,那船可不小。莫说三十人,五十人也乘的下!当初我们一群人站
“哦那船如今还
老渔民道:“自然还
叶文想了想,适才
老渔民笑了笑:“那船乃是县太爷所有,自然停
叶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海边的县城还有两座港口,那官家港口莫非就是军港
带着徐贤和东方胜离开了海边”叶文想了想最后决定直接去找县太爷谈话。
“师兄想找县太爷借船”不过随即想到叶文那句:,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叫问题”便又改口道:“师兄不会是想把那船买下来吧”
“买”叶文哼了一声:“我要那县太爷主动送给我!”
此言一出,莫说东方胜莫名其妙,徐贤也有些摸不到头绪,想不通叶文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叫堂堂县太爷将自己的东西送给他。
“难的……,……
一路上见叶文并没直奔县衙,反而四处乱转,偶尔还与街边的小贩们闲扯,说的话虽然杂七杂八天南海北”不过其间肯定会夹杂着试探这位县太爷的〖言〗论。
等问了一阵”徐贤已经大概猜到叶文要怎么做了,而这时候叶文则领着二人直接来到了县衙门。
“
若是旁人听到这番话,怕是还会万分诧异,不明白一个江湖中人堂而皇之的跑来拜访官老爷算是个怎么回事。
可是随着蜀山派威名日盛,
此地的县太爷本不是平州当地人,前几年上任之时特意打听了一下这平州可有什么势力或者人物不能招惹,最后得知平州现
后来他上任的县城离蜀山有点远,两家也没什么交集,这位县太爷还道自己不用和那些武林人士打交道了呢,不想人家今日竟然找上门来了。
“这蜀山掌门寻我何事我自问做事还算磊落,将偌大一个县城治理的也算不错。即便无功也没过错,偶有小贪却也不影响夹局”更没办过什么冤案错案,当不至于将这尊大神惹到的啊”
正自奇怪着,叶文等人行了进来。只这几人一亮相,这位县太爷就觉得眼前一亮,只觉得眼前这几人个个都是不俗”无论身形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人中龙凤。
几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才一落座,这位县太爷就直奔主题。其实这也是这位县太爷的性格,做事说话有点直来直去的,因此不叫上官所喜,加上又没有什么够硬的关系,才给他丢到了这偏远的平州。
叶文与这人谈了一阵,顺便将自己等人的难处一说,这位县太爷立刻就明白了这几位是看上了自己那条大船。
“这……”
那船当初可huā了他不少银子,而且这两年也没丢下,每年都huā上一笔银钱好生修缮,所以那船不但依旧坚固实用,而且内里装潢也颇为豪华。
此时人家上门来找他要这船,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叶文见他满面踌躇,直接吹了吹面前的茶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人将偌大一个县城治理的这般不俗,何故还没升迁或者调离”平州这地方已经公认是最贫瘠的地方,当官的谁不想去那大城大县任职哪个愿意去那穷山恶水之地里蹲着所以对于
一提到这里,这县太爷就一脸郁闷:“上面无人,加上此地偏远也无人愿来。没人接替,自然无法调离!”
“这样啊……”叶文故意拉个长音,然后转头对徐贤道:“这位大人将一座偏远县城治理的这般好,竟升迁无门真是可叹!”
徐贤此时已经明白叶文打的什么主意,闻言只是迎合道:“是极是极!”
随后叶文便道:“叶某与那柳慕言倒有一些交情,不若由叶某写一封书信,将大人之情况陈述一番,大人以为如何”
这县太爷初时也只是觉得郁闷,此时听到叶文提到柳慕言,突然神一震,忙问道:“可是当朝吏部尚书柳大人”
“吏部尚书”叶文转过头问了下徐贤:“不是侍郎吗”
一听此言,那县太爷立刻喜的什么似地,忙道:“年前皇上才升柳大人为吏部尚书,想来叶掌门
“原来如此!”这次倒是换叶文吃惊了,自己这个五弟子升职可够快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升职是不是和皇上成了他师弟有关虽然自己当初对卫弘说了师门是师门、朝堂是朝堂,不过卫弘和柳慕言成了师兄弟,那就成了自己人。这官场上用人,自然是自己人用起来放心,所以找个由头提拔一番倒也不奇怪。
“便是这位柳大人!”
县太爷听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