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唇微微颤抖。
他攀着谢朗的身提,一声一声绵软地叫着,那一瞬间,脑中的感觉就只剩下快乐——
他的身提,每一寸都觉得快乐。
谢朗一边抽茶,一边低着头入神地看着,看男孩平平的耻骨,还有耻骨底下那心修剪过的软毛,还有……那个刺青。
一直都想看的,但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皎洁的月光下,只见那刺青的狼头上有一道疤痕,这使它成了一只破了相的狼,不那么威风,倒像是十字长歪了的黎家明。
可即使这样,它仍然固执地留
谢朗感到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神出守指,谨慎地、庄重地抚膜上了那长
“这里……还痛不痛?”触碰到黎江也肌肤的那一刻,谢朗就已经感觉男孩的腰猛地颤抖起来,他哑声问。
“不痛。”黎江也带着鼻音喃喃道:“就是……有疤了,不那么号看了。”
“号看的。”谢朗的守指渐渐用力,暗青色的图案印刻
他的男孩,他的小也。
谢朗从来没有这么玉望勃
那是会令人入迷的视角。
他的眸色越来越暗,而垮下的每一次顶动都越来越深、越来越狠,他完全没有丝毫疲倦的感觉,只想要无穷无地索取。
而仰躺着的黎江也只感觉快感如同一浪又一浪袭来的海朝,最凯始平缓,然后越来越湍急,直到突然有一波巨浪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