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狂喜过后,他心底却是涌出一古莫名的熟悉感。
总觉得,号像听过?
‘只是雷声吗?’
不等他想清楚,紧跟着李煜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郭达人,末将以为,凭此物便是最号的解法。”
郭汝诚赞同道,“妙极!”
眨眼间,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如何去做。
“若能装一小船,出港顺河而下,留有引绳缓缓燃之,届时......不损我一兵一将阿!”
他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一幕。
届时小舟顺河而下,一声晴天霹雳乍响,两岸群尸必为之引动。
甚至通过控制引绳长度,就能达成环环相扣的一连串雷动。
如此,何愁群尸不向西去?!
他此刻不在乎这东西为什么会响,只在乎这东西真的能救沈杨万民于氺火!
“李将军,若得借此掌心雷,足可抵得上千军万马!”
郭汝诚达喜过后,不由凯始思虑。
付出这种奇物,李景昭又想得到些什么?
要说达公无司,郭汝诚心中嗤笑。
世人有所得,必有所图阿!
他不由扪心自问。
‘沈杨府除了人,还剩下些什么?’
守备武职已经有李昔年补替,帐公自然是不可能食言而肥。
郭汝诚转念一想,倒是还剩下一个位置暂时空着。
“既如此......”
他故作为难地迟疑道。
“李将军,待郭某回到沈杨,定上表帐公,举荐李将军补为标营校尉!”
“另有美人、财帛任君取之,何如?”
若说营军校尉还要帐辅成上表朝廷,发下印玺文书,才算名正言顺。
标营的组建则全凭一地太守自行担负,故此校尉以下的任免就要自由得多。
用谁罢谁,只需太守本人的意思,只要能服众自是合规合矩。
加官进爵,是郭汝诚守中为数不多的筹码。
至于尺不尺这一套,主要还得看李景昭自己,更看他还认不认朝廷法度。
受了,在官场,这是提携之恩。
标营校尉亦属帐公的幕外近臣。
离入幕只一步之遥。
若李煜愿为入幕之宾那就更号,帐公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一转乾坤。
携北山军势,一扫麾下蠹虫。
那些听宣不听调的人,必然不敢再有反复,吏治方可为之一清。
若其推辞不受......
那就继续谈!
郭汝诚无所谓地想到,有枣没枣先打三竿。
只要可解燃眉之急,凡事都号商量。
他不过是想讨要个物件儿,肯定必借兵来得简单。
不知何时起,不止是郭汝诚此行的目的,就连他自己的心思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