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楚言心中微动,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耳目,便将在日间与李氏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未添油加醋,也未隐瞒自己的警惕。
玄烨听完,沉默片刻,冷哼道:“曹寅是个能干的,可惜家眷眼皮子浅,总想攀附些不该攀附的人。”
他这话,已是近乎明示。楚言垂下眼睑:“臣妾明白。只是……惠妃姐姐在宫中一向温婉贤淑,善待六宫,臣妾实在想不到……”
她以退为进,故意流露出几分不解与困惑。
玄烨放下茶杯,目光深沉地看向窗外雨幕:“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后宫,乃至前朝,有多少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朕有时也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