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微阻的介质,温度恒定微凉。
绝对的寂静
无任何气味。
就像完全迷失。
魂芯骨钉……物理接触确认存在,但能量层面沉寂。
自身阴影躯体……存在,但形态感知模糊,与黑暗环境界限不明。
“首先,确定这不是纯粹的‘无’。” 雾幸开始尝试最基础的动作。它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阻力依旧,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它又尝试向不同方向轻轻挥动骨钉,同样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
它蹲下,用手向下摸索。没有地面。向上,同样没有顶壁。
一个无限延伸的、充满不明阻隔介质的黑暗空间?
雾幸反而渐渐冷静下来,甚至那点被挑战的兴奋感压过了最初的不安。它经历过虚空,经历过梦境,经历过无数光怪陆离。纯粹的、剥夺感官的黑暗,虽然棘手,但并非无解。
它开始回忆【离线企鹅】最后的话语。“某个小妹妹的认可”……“比你大”……这些谜语暂时没有头绪。但对方强调了“难度”和“让你玩得更爽”。眼前这开局,无疑符合“难度”的描述。
那么,“玩得更爽”的部分在哪里?总不至于就是让它在这里体验永恒的黑暗禁闭吧?
一定有突破口。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式,或者……触发条件。
雾幸停止了无意义的移动和试探。它重新握紧魂芯骨钉,尽管它现在似乎只是一根比较结实的棍子。它集中精神,不是去强行启动失效的能力,而是去最深处感受自身的存在——那作为“虚妄容器”的核心,那与生俱来的、对“容器”与“承载”概念的亲和力,以及与虚空那份斩不断的联系。即使创造模式被“封”,即使手机失联,有些东西是本质的,或许无法被这个空间完全屏蔽。
它如同一颗沉默的种子,悬停在无尽的黑暗中央,开始向内探寻,同时用全部的耐心,等待着这个诡异世界展露其第一丝破绽,或给予第一缕微光。
真正的“游戏”,或许从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而雾幸,这个习惯了用各种外挂和能力平推的麻烦存在,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需要以最“基础”的状态,去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