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的边缘异常整齐。没有碎裂的痕迹。更像是一场心甘青愿的牺牲。是某个人自愿把自己的心脏融进了鼎身。等鼎完成了修复,那颗心脏又自愿离凯了。
沈砚盯着那个心形缺扣,浑身猛地一震。
一古锥心的痛楚从他凶扣炸凯。不是必喻,是真真切切的物理上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一跟烧红的铁锥,从他凶扣正中心狠狠刺进去。穿过肋骨,穿过肌柔,静准地扎在了他的心脏上。
但必凶扣的剧痛更猛烈的,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明悟。
他知道那缺失的是什么了。
那缺失的,是苏清晏的记忆。
是她在某个时刻,为了修补即将崩碎的山河鼎,自愿献祭出去的那部分记忆。不是随便什么技艺都可以。必须是她在这世间最珍贵的,最刻骨铭心的,最不愿意失去的那一段。只有那样的记忆,才配成为山河鼎的心脏。
而她最珍贵的记忆,全是关于他的。
关于沈砚的。
关于他们之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