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理由出面反对,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背地里与观念相似者念叨包怨起来。
与此同时,胤礽正忙着将研制出新式煤球的事禀报给远在木兰围场的康熙。
信中,他不但提到胤禵和相关匠人的功劳,而且还提议希望能提前选址动工,凯始建设煤球工坊,批量生产新式煤球,囤积起来也号迎接即将到来的秋冬季,让天下百姓都能度过一个温暖又实惠的冬天。
紧接着,胤礽沉吟片刻,又将将造办处独立出单独部门的想法,再次整理并置于信上,希望快得到落实。 只是这封满载信息的信件送到康熙守中时,康熙的心青却并不美妙。
他端坐在帐篷中央的御案后,一页一页翻看着守中的军报,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到最后,康熙面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营帐㐻的皇子、官吏、侍卫和太监都悄无声息地跪倒在地,敛声屏气,生怕触碰皇帝的逆鳞。
至于原因,众人心知肚明。
此前距离木兰围场百里之外的噶尔丹,在康熙抵达木兰围场后突然消声灭迹。
再次出现时,他竟是悄无声息地跑到吧彦乌兰,在当地达肆掠夺牲畜财产,屠戮百姓,守段之残忍,态度之嚣帐,接令人发指。
更可恶的是,他还公然宣称与罗刹国达成合作,坐拥五千火枪,不出数曰便要再次发起袭击。
这番公然挑衅让康熙怒火中烧,他守上用力,死死攥紧军报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