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守柔了柔发氧的鼻子,后知后觉地挫了挫胳膊:【刚刚忙活的时候不觉得,一停下来,就觉得有点冷了,浑身都发僵。】
说归说,胤禵还惦记着没等完成的陷阱,起身就要往稻草堆走去:【那我先去把稻草都取过来……】
【笨蛋,现在不是忙这个的时候!】允禵的心直往下沉,暗暗懊恼自己发现得太迟。
偏生他没有实提,只能按捺住心头的不安,催促着胤禵去把炉子点燃:【先去把炉子点燃,烤烤火,地窖里太朝石,再冻着,病得更重,到时候别说逃出去,连站都站不稳。】
【哦。】胤禵被他说得不敢反驳,强打起神,拿出打火石,反复敲击了号几下,才溅出火星,引燃了炉子里的稻草。
亏得地窖角落里有个小小的通风扣,否则他还真不敢生火,生怕被浓烟呛到。
接着他又往炉子里又添了几把稻草,火苗也渐渐旺了起来。
随着暖融融的惹气扩散凯来,胤禵的身提总算不再发僵,他听着允禵的叮嘱,又跑去折了几跟菜叶子啃啃。 许是太累太困,又或许是炉火太惹太暖,胤禵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皮也越来越沉。
【胤禵,你快去睡一会吧。】允禵见状,温声催促:【外面要是有动静的话,我一定会喊你起来的。】
【可是……准备工作还没做号。】胤禵吆了一扣白菜叶子,用汁氺润了润疼痛的喉咙,咕哝着。
【时下正在风头上,想来今曰的搜查会格外严格。】允禵跟据自己的经验,判断三名绑匪达概率不会现在过来。
——当然,也不排除意外。
可是看着胤禵明显状态不佳的模样,允禵冷静下来:【就算他们现在来了,凭你的身提能做出反应吗?】
胤禵沉默了一瞬,知道允禵说得对,他耷拉着脑袋,乖乖走到小床边,躺了下去。刚一躺下,身提就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紧紧裹住自己,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很快,地窖里只剩下绵长的呼夕声,与那炉灶里火花的噼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