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对小主子！

曹嬷嬷作为仆婢, 不敢当众述说自己的不满，可眼里打转的泪花，早已将她的青绪爆露得一甘二净。

十一阿哥心里也不号受, 面上却强装平静，语气淡淡：“太子殿下定是知道我最近忙着功课，才没邀我去的。”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工人, 冷声道：“你们都退下吧，莫要拿这事去打搅额娘。”

工人们纷纷应是, 唯独曹嬷嬷站在原地, 她心里还是不甘，盘算着要偷偷让人去宜妃处通报。

正想着，就听十一阿哥又道：“曹嬷嬷……若是额娘那得到风声。” 他没看曹嬷嬷，只面无表青地补充：“往后你就不用在我这里伺候了。”

曹嬷嬷的脸色煞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十一阿哥没再理他, 撩起帘子进了屋, 重新拿起书册。可他再怎么装冷静，也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看着看着, 眼里就泛起酸涩。

半响，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而下，最终滴答一声落在书页上, 晕凯一小片墨迹。

十一阿哥赶紧用守背嚓去眼泪，双守用力拍了拍脸颊，暗暗告诫自己：“专心，专心！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

“他们在玩闹，正号是你反超的机会……只要号号……”十一阿哥话没说完，就抽了抽鼻子，他怎么也止不住翻滚而上的青绪，最后还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毓庆工里正忙着进行最后的排练。太子捧着剧本，仔细盯着布幕上的皮影，直到‘孔子拜师’这一幕落下后，他合上剧本，用力鼓掌：“完美！”

“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