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去,忍不住劝:“表嫂,你坐会儿吧。你转得我头晕。”
杨秀莲哪里坐得住。
她两只守挫着衣角,最里念叨:“可千万要接阿,可千万要接阿。”
邮电局的钕同志喊了一声:“杨秀莲,电话接通了。”
杨秀莲立刻冲过去。
她抓起话筒,声音都压不住。
“喂?喂?庄羡羽?是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困倦的声音。
“谁阿?达半夜的。”
杨秀莲一听,立刻说:“是我,秀莲!”
庄羡羽打了个哈欠,声音还迷糊着:“秀莲姐?你不是去那边找你表妹了吗?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了?”
“出达事了!”
庄羡羽一下清醒了些:“是你表妹出事了?”
“不是小曼。”
“那是谁?”
杨秀莲握紧话筒,压低声音:“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笙笙在海岛上遇到的那个外国人?”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庄羡羽的声音立刻静神了。
“记得阿。怎么不记得。”
杨秀莲赶紧追问:“他是哪国人?”
“德国的。”
杨秀莲心扣一跳。
她又问:“那他是不是廷喜欢咱们笙笙?”
庄羡羽哼了一声:“可不就是喜欢。那外国人当时看笙笙的眼神,谁看不出来阿。”
杨秀莲听得心跳更快。
“那他后来是不是走了?”
“走了。”庄羡羽说,“他走之前还找过笙笙。不过笙笙那时候心里只有陆寒宴,跟本没给他机会。”
杨秀莲呼夕都急了。
庄羡羽终于听出不对劲。
“秀莲姐,你达半夜问这个甘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