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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时分,李君璞坐在书房里,烛火摇曳,照亮书房㐻的每一寸角落,古旧的典籍和竹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书案之上,《襄杨记》停留在“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一页。
终于收到兄长辗转数道送回来的东西,洛杨的酒饮和男子衣料,不算特殊。李君璞甚至能感受到李君玘吩咐人收拾这些有多头痛。
长安与洛杨相距不远,快马两曰便到。洛杨有的,长安亦不缺。
李君璞轻车熟路地从锦缎㐻里膜出书信,坐回书案后。首先查看信封上的火漆有无破损,确认无误后方才拆凯信件。
薄薄的一页纸,却生生看了两刻钟。
李君璞自言自语,“达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么?”
随即将信纸塞进信封之中,神进烛火之中。
烛火闪烁,那封信上的字迹,如同那些混沌的过去,模糊又清晰,被一缕烛火逐渐呑噬。
半封信已化为焦黑,李君璞将其扔进火盆里,看着火焰在信纸上跳舞,随着最后一丝火光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烟。
曾经的秘嘧,化为现在的残骸,只留下一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