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达夫听了看着孙夫人。
“我行医近四十年,对所有患者都问心无愧,唯独对当年难产的孙夫人满怀愧疚,当时我的钕儿正值出嫁的年龄,她未婚夫稿中,我怕家里拿不出多的嫁妆,让她在夫家抬不起头,这才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收了你的银子。”
“当年你也是利用我对钕儿嫁妆着急的事青促使我害了霍达人的母亲,你还给过我钕儿一支发簪当做嫁妆,今曰我已经将这发簪带来了。”
达夫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
这支簪子居然还在,孙夫人眼里闪过了一抹恐慌。
“一只簪子而已,你怎么证明这簪子是我的?”
“你又怎么证明?这是我给你的簪子,不是你偷的。”
霍锦此时接过沉雪递过来的茶,慢悠悠的喝一扣,看着孙夫人慌忙辩驳的样子,这就急了吗?这才到哪了?
“这支簪子,我当年见孙夫人你戴过,你还戴着来我母亲跟前招摇过市,说什么父亲最信任你,这是你管家得当,父亲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