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陆桉叹了口气,对她说:“这次是真听不到了。”
陆琼闭上眼睛。
刚才见他对答如流的时候,她也以为没事。但是后面慢慢就发现,陆桉声音很大,他平时讲话都很慵懒,导致说话音量都是轻轻的。
可刚才,他一直没把握好自己的音量。
也就老爷子一夜没睡大脑混沌,没有发觉罢了。
方便他看唇形,陆琼刻意放缓语速,“没事,先做个检查,也许只是一时的。”
陆桉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主要是他耳朵的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所以也早就做好听不见的准备了。
心情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只是有点小意外。
“江景致呢?死了没?”他问。
陆琼皱眉,“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他那边没事。”
陆桉嗯了声,“那就行。”
“……”陆琼深呼吸,“你是真想和江景致要个锦旗?”
她这句话说的有点快,陆桉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笑着回答,“我又不是真的有病。”
“那你……”
病床上,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还很虚弱,但声音是轻快愉悦的,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要什么锦旗啊,我要江予枝。”
“……”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