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沈春生和张瘸子还跟着,那就说明县令态度还可以。
时锦施施然下了马车,过去拜见县令。
沈春生小跑着过来提醒时锦:“这是房县令。”
这个熟悉的姓氏——
时锦想起了薛月和王云。
不知道这个房县令和那个历城房家有没有联系。
要是有的话,会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在历城做的那些事?
所有念头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时锦心里不确定,但脸上笑容却热情洋溢:“房县令见谅!我们初来和城县,就给您添了这么大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然后她从怀里扯出一把房契,顺手整理平整就递了上去:“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点见面礼,虽然只是几张纸,但礼轻情意重,您莫要嫌弃。”
这位房县令是个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美男子。
大概为了看起来成熟点,还蓄了胡须。
看起来很有点君子儒雅之风。
但此时他面对时锦客客气气递过来的那一把房契,实在是有一种,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的慌乱。
时锦很热情的塞过去:“您别客气,我是个粗人,真的,礼轻情意重!就是一点见面礼!”
自古财帛动人心。
更何况是大叠的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