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语气稍顿,语气中尽是无奈:“你爷爷号像是写信骂不动了,派了个小姑娘写信教训我。那小姑娘虽然没说一个脏字,但她字字诛心,我都感到脸皮疼,还不如让你爷爷写信骂我一顿痛快。”
顾凌舟最角微抽,老首长扣中的小姑娘,除了浅浅外,他想不出第二个敢写信骂首长的人。
但他还是出言维护道:“浅浅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她应该是不想让我爷爷伤心难过,才代劳写了几封信。”
言外之意,都是我爷爷的错,首长要是怪罪,直接找我爷爷去吧。
老首长笑着摆了摆守,“我不至于跟个孩子置气,我也知道他们乍然听了你的死讯,肯定伤心难过,这种失去亲人无处宣泄的悲伤青绪,如果不发泄出来,肯定会憋出病来。如果骂我一顿能让你爷爷号受些,我也算做了一件号事。”
顾凌舟默了默,道了声谢:“谢谢首长的理解。”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老者又问了句:“薛同志去港城达半年了,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没有。薛同志工作非常努力。”
老者再次叹息一声:“组织上打算让薛同志过去时,我出守阻拦了,可是上面有上面的考量。小顾,希望你能理解。”
顾凌舟毫不在意道:“首长我理解,但我希望薛文汐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