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号记得吗？你在医院附近？”男人语气平稳而有力。</p>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听见女孩有些气喘的声音。</p>

“我看见了！”聿梵呢脚上压了压油门，提快了车速，声音有些欣喜：“KA0629！灰色的面包车……袅袅好像被困在车里，一直在拍车窗。”</p>

“你在什么位置，哪条路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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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p>

雨太大了，雾气蒙蒙的，能见度不会超过十米。好在马路上的车辆也多，白色奔驰和灰色面包车间距不大。</p>

聿梵呢看着周边四处，没有找到指示牌，紧张的情绪下，压根忘记看一眼车载屏幕。</p>

“我不知道……但是我和面包车很近，大概七八米……前方很拥堵。”</p>

“你刚出医院门口？”</p>

钟湛已经迅速上了房车，朝着医院的位置驶去。男人看了一眼车载屏幕，音调倏地扬高了几度：“打开车载电视，找到自己的位置。”</p>

“哦……好。”</p>

聿梵呢一边紧盯着前方的灰色面包车，一手颤抖的点击着车载屏幕，脚下油门不知不觉使了点力气。</p>

女孩喘气声好像又重了些，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p>

白色奔驰跟着面包车左拐，前方的道路指示牌很清晰。</p>

“青栾路！”女孩惊呼出声，加速跟了上去。</p>

流浪汉知道身后已经有车跟了过来，癫狂的大笑着：“来吧，来吧，血债血偿！”说着又转弯上了高速公路。</p>

钟湛点击车载导航看了看，呼吸竟然有些困难，眼中布满了嗜血的怒意，出口的声音却平稳有序：“他是不是上了红椒高速公路？”</p>

“是！他上了公路……我……我……”</p>

男人察觉到了电话那边的异常，以为女孩只是太过害怕而呼吸紊乱，“喘什么？保持车距。”</p>

“我……我可能……哮喘……”</p>

女孩“哐啷”一声揭开手套箱，一些瓶瓶罐罐落了下来。</p>

聿梵呢瞥见绿色的瓶子，安心下来，幸好阿耀在车上备了支气管扩张剂。女孩拿起来吸了一口，手上方向盘微微转动，擦过高速入口的护栏。</p>

巨大的声响传入手机那边，惊得钟湛心口一惊，指尖都略微震颤。</p>

“你怎么了！”阿耀生死不明，如果聿梵呢出了什么事……</p>

女孩脑袋磕上方向盘，黏腻的红色液体滴落在睫毛上。缓了好几分钟，喘鸣声逐渐低落下来，女孩也清醒了不少。</p>

“喂！说话！”</p>

聿梵呢低头看了眼腰际的安全带，还好刹车及时：“我没事……”</p>

女孩再次拧动了车钥匙，一脚踏上油门提高车速，上了红椒高速公路。</p>

身后被堵在公路入口的汽车，一一停在原地，正准备上前检查白色奔驰的状况，没想到白车又高速冲上了公路。</p>

“你下了高速立即停车。”</p>

女孩没有说话，十几分钟过去，白色奔驰与面包车的间距越来越大。</p>

“他更变到了最右侧车道，他要去……”</p>

“是不是明栾路？”</p>

“是！他上了明栾路了……前面是郊区，是工厂……”女孩看着周边环境，断断续续的说着。</p>

额头应该磕破了一小块地方，有些血液还在滴落。女孩腾出手抽了纸巾，随意的擦了擦眼角，视线清明起来。</p>

“我很快过来。”</p>

钟湛看着车载路线图，朝着明栾路方向驶去。“你不要跟过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停车。”</p>

差不多安静了七八分钟，女孩再次惊呼起来。</p>

“他停车了！”女孩降落车窗玻璃看了看，大片的垃圾堆，这里是废弃的电子厂。“一个废弃的电子厂，到处都是垃圾。”</p>

“看你的车载屏幕。”</p>

“凤盛纺织服装厂……只有这个最接近，没有电子厂的信息……”</p>

“好，你不要下车。”</p>

聿梵呢刚准备停下车来，看见前方男人走下车来，将袅袅从车里拖了出来。泥泞的路面，女孩滚在车边，害怕的蜷缩在车后轮处。</p>

“那个男人好像会动手的！”聿梵呢将汽车油门踩到了底，朝着前方冲了过去。</p>

钟湛刚下红椒高速路口，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p>

流浪汉将别袅袅从地上拖拽起来，一只干枯的手臂死死的遏制着女孩的脖颈，另一只手拉开面包车后备箱盖板，从里面翻出了把榔头，两眼一只盯着疾速飞驰的白色奔驰。</p>

“你……你为什么要……”</p>

“为什么？血债血偿！”中年男人瘦躯如鹤，胳膊干瘪的像是老树枝丫，力气却特别大。</p>

雨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