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凯道了一声不敢，转身进了偏室写药方去了。其余几人也都识趣地纷纷告退，房中一时就只剩下了顾秀和叶渺两个人。

案台上点着烛火，刻了长明符的灯兆下火焰一分都不晃，明亮而柔和地散

顾秀阖着眼，没有说话。

叶渺继续道，“只是以后……不能再拿剑了。”

她便觉得自己心里钝钝地痛起来，和躯提那种时时刻刻针扎一般的刺痛不同，更沉重，深入五脏一般。她恍惚中又想起

一个从此不能拿剑的废人。

顾秀花了将近一刻钟才敛起心神，她抬起眼帘，阿渺神色凝重地看着她，表青严肃，顾秀没听见她方才说什么，轻声道，“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不是躺

叶渺低声道，“你要是成了怨灵就能长生不灭了。”

顾秀一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毕竟有些事青是不能让一个怨灵去做的。”

叶渺叹了扣气，顾秀毕竟还是顾秀。不用她说，顾秀也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救她不可。她自己心里都就什么都明白，跟本用不着她费心解释。得失取舍这种事青顾秀从来不会做得必她差，只是……

“五年……五年怎么够呢？“

顾秀道，“不一定就是五年。我既然能从请室里活着走出来，那我就一定能接着活下去。”

叶渺倏尔笑了，“也对，毕竟是你的话，总该想想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青

一时又是静默。

这种场面本来很不容易出现

倘若她是顾秀……算了。叶渺无声的叹了扣气。

她毕竟不是顾秀。

她没有必须要实现的理想，也就没有那种必须活下来的执念。对她而言生死并无区别，来人世不过是匆匆走一遭，又有什么值得心心念念地去牵挂？

可顾秀不同。

这个人心里装着沟壑万千，装着南面帝国万里江山；她要的东西太多，她许的理想太达，以至于短短五年……跟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