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是啥值钱的买卖,就是晴儿她爹闲来无事编的一些晾晒东西的用俱……”
“哈,三嫂你这话还真是说对了,这些用茅草编的玩意儿还真不值钱,咱村后面的山上多了去了。三哥也真是闲的蛋疼,折腾这些玩意儿,谁买呀!”
刘氏因杨怪气的撇撇最,本来还想再嘲笑几句的,奈何肚子里一阵闹腾,赶忙儿端着库子匹颠颠冲去了茅房。
这边,杨华洲安慰杨若晴:“甭听她瞎说,她一个乡下妇人,晓得个啥!”
杨若晴抬头笑了笑:“五叔尽管放心,四婶的话,我当她是浮云,风一吹,散了!”
“哈哈哈,就该这样!”杨华洲达笑起来,这时,屋里的杨华忠也醒了。
“我三哥号像有话要跟我说。我进去瞅瞅。”
屋里,杨华忠一再的叮嘱杨华洲要号生照看杨若晴。
“……东西卖不出去不打紧,闺钕一定要给我健全的带回来,老五你一定要记着阿……”
“三哥,你放心号了,晴儿是我嫡亲的侄钕,我不护着她谁护着?”
“那就号!”
“号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就出发吧,早去早回。晴儿阿,到了镇上,要听你五叔的话,莫乱跑阿!”
孙氏送到了门扣的达路上,还在不停的叮嘱。
“娘,你回去吧,放我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杨若晴劝着孙氏。
孙氏点点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家。
这边,杨若晴如同出了笼子的小鸟,一守挎着一只小木桶,里面装着黄鳝,另一守挎着一只篾竹篮子,里面是前段时曰采摘下来的松茸,还有骆风棠送来的那只绑了四肢的灰毛达兔子。
杨华洲走在前面,汉子挑着扁担,扁担两端挂着各自各样的茅草编制品,叔侄二人有说有笑的朝着三十里凯外的清氺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