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蟾站在那儿,枯井无波,一脸平静。</p>
他淡淡的笑道:“你们要群殴我没问题,可惜是太弱了,刀剑无眼,我不想伤及无辜,如果现在退出,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p>
听闻,那领头黑衣人大怒,“嚣张什么,不就是一只蛤……”</p>
蟆字还未出口,只听“嗤”的一声,一颗鲜活的脑袋便飞了出去。</p>
脑袋在飞出的那一刻,黑衣人知道自己是彻底完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的口中还含着一个槟榔,那是家主赏给他的,他知道此时再不吃就永远吃不到了。他费力的咀嚼,可牙齿根本不听使唤……</p>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p>
见此其它的黑衣人急忙去掏家伙,可惜手还未摸到刀柄,只觉喉咙一热,脑袋和身体已经分离。</p>
他们死不瞑目,眼神里写着太多的不甘:这家伙太不仗义,你起码让我摸到刀柄吧。</p>
白衣女子目瞪口呆,早已石化。</p>
这家伙太猛了,出剑也太快了,数息间竟斩杀十二人。他们中非想境初期可有三人呀!连岀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秒杀了。</p>
想到一开始与花旗蟾交手,白衣女子后背发麻,那家伙当时绝对没出全力,如出全力,自己决不会只吐一口精血这么简单。</p>
令白衣女子不解的是,自己的修为比他高还远远不是对手,只有一种可能,他决不是非想境初期而是大圆满境界。他在隐藏修为,故意降至非想境初期,从而来迷惑别人。我可能被他耍了!</p>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家伙也太无耻了!</p>
白衣女子用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花旗蟾。</p>
“即便是大圆满境界又如何,我打不过并不等于别人打不过!”</p>
白衣女子想到此,她把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黑袍老者及那灰衣老妪身上。</p>
他们可不是非想境,而是一真境!</p>
一真境是什么概念?</p>
那是人们眼中天花板级的存在。</p>
此刻,黑袍老者与那灰衣老妪已感受到了白衣女子的目光。</p>
他们知道,是时候开始他们的表演了。</p>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花旗蟾面前。</p>
黑袍老者道:“年轻人我知道你在隐藏修为,但那又如何,顶多一个非想境大圆满!难道你是一真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自古以来能进入一真境的都是老家伙,从未听说一个年轻后辈会是一真境。”</p>
黑袍老者又道:“不管你是隐藏修为或是太妖孽太能打,今日遇到我可以说很不走运。你知道我为啥一直没有出手,那是因为我不想以大欺小。可是你今日连杀我十二位强者,已触犯了底线,你知道我们培养这十二位强者要花费多少心血和财力吗?可以这么说,你即便死上一百次也不足以弥补我丁家的损失!”</p>
灰衣老妪道:“年轻人,我一向惜才,念你是个人才,只要你把昨日洗劫丁少的财物交出来,然后跪在我家小姐面前自我了断,今日便可留你一个全尸,否则你懂得!”</p>
花旗蟾没有言语,看似一脸云淡风轻,内心却极不淡定。</p>
这两人他早用神识探视过,一个是一真境初期,一个是一真境中期。一真境初期倒没什么,与他同阶。问题是一真境中期!</p>
修炼的人都清楚,初期和中期决非只是一个顺序排列这么简单,阶与阶之间尤如天堑,完全是一片未知的生死区域。</p>
自从进入一真境初期,花旗蟾从未和真正的一真境强者交过手。对于一真境中期说不忌惮那是瞎话。</p>
要说不敢,他花旗蟾决不会这样想。</p>
他早就有挑战自身极限的想法,看越级对战能走到哪一步。之所以一直没有机会,那是因为能达到一真境的基本都是老家伙。</p>
那些老家伙可不会轻易和境界低下的小子辈对战。即使赢了也只会落得一个以大欺小的骂名。</p>
除非是生死仇敌。</p>
现在面对两位大佬,他的心里并无惧意,反倒有些期待。</p>
他直视着黑袍老者及那灰衣老妪,脸上依然保持的十分淡定。</p>
“休要费话,那就战吧!你二人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来?”</p>
二人一楞,面面相觑,旋即哈哈大笑。</p>
“好狂妄的家伙!”</p>
片刻后,黑袍老者道:“还是我来吧!”</p>
话毕他一步踏出,天地突然变的虚幻起来。时空塌陷,云海碎裂,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将花旗蟾锁定。</p>
花旗蟾只觉呼吸不畅,头疼欲裂,但他并未退缩,手持双剑迎了上去。</p>
黑袍老者一拳挥出,周遭疾风骤起。</p>
“蝼蚁撼树,真是自不量力。一个非想境初期竟敢和老夫一真境中期硬杠,我算服了你了!”黑袍老者冷笑。</p>
花旗蟾并未言语,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