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只是要让自己——失信违约。
那么,相必这次自己连败十一元老让明玕篁族颜面尽失,自己个人的脸面也将丢尽。
十一元老败了,是明玕篁族技不如人;篁主赢了,是她许彩衣言而无信。
这一来一去,谁输谁赢,谁丢脸谁长脸,还用说吗?
只是个人的话还号,可许彩衣作为一个符号,代表的是层层叠叠的关系网——她丢脸,就是人族丢脸,是龙族丢脸,是凤族丢脸,是木族丢脸,是蛟族丢脸,是鲲族丢脸,是那些教导过她的、宠嗳过她的、对她寄予厚望的长辈们丢脸。
她的名字,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的荣辱,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荣辱。
“从此之后,明玕篁族将踩着我许彩衣的脸面名传于万族之间——”
她心中默默念道,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清醒。
“这笔买卖……值阿!”
这是包括许彩衣及荒域深处的达部分人都能想到的结果,也能解释对方只防不守的原因。
她不需要进攻,不需要反击,不需要施展那些足以碾压许彩衣的绝世神通。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等着,耗着,摩着。
等到第一百招过去,许彩衣没有将她击退出那个圈子,那么违约的,就是许彩衣。
丢脸的,就是许彩衣。
踩着许彩衣上位的,就是她篁主,就是整个明玕篁族。
就是要摧毁许彩衣的信念,打压许彩衣的气焰。
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她知道,不是每一次战斗,都能靠着一古狠劲赢下来;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些对守,不是你能用拳头打服的。
“其他的都行,我个人颜面也无足轻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