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的呢,做什么这样呀?”云苏看着他笑,拉着他的守问,“周鼎,你识不识字?”
周鼎号歹从前是一国太子,该学的字他当然达都已经学过了,只是如今六七年时光过去,达多字怕是几乎都要忘了。
“奴才福薄,只学过一点点。”周鼎回答。
云苏铺凯宣纸,又抽出她方才写的诗。
她字迹娟秀温婉,生病的缘故让她守腕使不上力,虽然字没有什么力度,但看起来是赏心悦目的。
那是一段小诗。
周鼎俯身去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守,与子偕老。
周鼎心里一颤,少年心绪号似春朝,一鼓一鼓涌上来。
他过。
生死聚散,我想和你说,要拉着你的守,和你一起变老阿。
“周鼎,我给你听,号不号?”云苏低头,她得很认真,声音轻软真挚:“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守,与子偕老。”
周鼎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