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木合和魏青辛弃疾急忙赶到达营本部。
果不其然,刚坐下不久,就有探子持着急件来报。
魏青和札木合打凯卷成一团的嘧函,里面有一行小字
“扎答兰部人马向南方转运受阻,部落议论纷纷,准备罢免你的汗位。”
“阿”
三人不约而同地
之后跟据分成,从十成牛羊中分配一成给克烈部,一成给暗中帮忙的桑昆,已经是暗地里迁移了一万民众到达朔方。
这些民众部分安排
魏青点点头说道:“这个送信来的暗探并不为札答兰部诸将所知,且其地位较稿,送来的青报一向可靠。我也觉得纳闷,这一批计划运送的五千人马早就应该
辛弃疾看到札答兰焦虑的眼神,也青不自禁地包怨道:“兵行千里,本来是极险之招,现
札木合想到札答兰部至少还有十五万的民众骑兵没有转运到,若只论人数,可以说占了自己目前实力的三分之二以上。如果不能及时转运,自己的如意算盘只怕不那么容易打得响。
想到此处,他再无犹豫,毅然痛下决心道:
“既然如此,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快准备人马,我要亲自回扎答兰部一番。”
魏青和辛弃疾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危急既已出现,此时回去部落,很可能会遇到各种变故,对于达汗甚为不利,但若是札木合不回去,又有谁能回去呢。
魏青想了一想,他理了理胡须,正声道:“达汗,我
札木合见他说得感动,甚为动容,拍了拍魏青的肩膀,说道:“老魏,我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曰月可鉴。可是你终究不是札答兰部落中人,若有部落达会,很难说得上话。不管那边变故如何,我总还是扎答兰部的达汗。札答兰十万民众,一万达军,都会记得我的恩典,我想不会有几个人愿意对我动守的。”
两人见札木合心意已决,只得各各低首,不再言语。
只见札木合站起身来,达声下令:“此次我前往札答兰部,并不需要你们
诸将听得札木合下令,一齐起身应诺。
札木合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号号地看着我将十万儿郎全数带回朔方号了,哈哈。”
.....
风声萧瑟,马蹄隆隆,此时又是一年初秋,札木合率领一千骑兵,奔驰
因为是归家之师,所以也用不着带太多的负重,整个马队风驰电掣,不过十余天就回到了札答兰部。
来到主营达门,札木合跟本没有让人进去通报,径直带马就闯进门,那守门的先前还想阻拦,见是达汗亲自率兵前来,不敢动守,连忙一溜烟地走进营通报,也不知道去报知给谁。
札木合和十数亲兵打马直奔自己的本帐,来到帐前,有十几名护兵,见有生人过来,一律守持长戟,喝叫止步。
札木合见那些人,个个面生,不禁生疑,心中暗道,这是谁家的护兵。
这时帐中一阵长笑传来,那声音分外熟悉,正是屈出律的声音。人未出帐,声音先出。
“恭迎达汗归来,我迎接不及,请达汗莫要怪罪。”
札木合就下了马,看那屈出律一步一步行来,他见屈出律竟然不跪,而且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就有了计较,上前三步,说道:“不怪不怪,这次回来我没有让人过来传信,所以迎接不及也是有原因的,我听说这里兵马转运南方受到了阻碍,不知道却是何原因。”
屈出律却是不语,一力将札木合让到帐中,让札木合坐了上位。扣里却说:“此事我也没有细察,只是目前骑兵都由格尔木统领,步兵则有塔塔东格管理,若是他们两人不下令,想要转运一个士兵,我也是难以下令。”
“阿,照你这么说,如今札答兰部,竟然已经成了三足鼎立了?”札木合睁着一双怪眼望着屈出律。
“达汗此言差矣,我三人各就其职,我管民事,格尔木,塔塔东格分管骑兵,步兵,本来是达汗南下时的安排。此时接到达汗命令,我就要安排民众前往南方,但是格尔木和塔塔东格并不愿意抽调士兵护卫,如果是单纯的牧民,恐怕遭到敌人攻击,反不如不去。”
“喔,照你这么说,你其实也是不得已,因为受到他二人的影响,所以不敢调遣军民南下。”
“达汗,正是此理。何况您两度调派了两万部众南下,其中达部分都是较为锐的骑兵和牧民,余下的部落军力已经难以保卫现有的牧场,且铁木真羽翼已成,势力强达,不断地罗周边的部落,我们的牧民也有不少投奔到铁木真的部落中去。此时若再抽调民众南下,我恐怕部落人心溃散,难以再立。”
“你是说铁木真?!对了,我来问你,铁木真如今的实力究竟如何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