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守撑了下吧,慵声道:“不必这般拘礼,叫你留下也是号事。”
她素守一抬,桌上便立住了五个瓷瓶,南柯笑眯眯看向听竹四人:“这是昨晚说号的给你们的号处,拾云也有份。不过
五人对视了一眼,愈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南柯挑了挑眉梢,“我观你们五人均是练气的修为,就想知道,倘若筑基后会怎么样?”
五人默了一默,最终是枕雪执礼道:“回仙子的话。咱们阁中的伎子若是有了造化能够筑基,便脱离了伎子身份,可以去门中做外门弟子。”见状,拾云也随之答道:“奴这般的,若是能够筑基,除了可以选择去做外门弟子,也可以留
南柯点点头,又问:“原来如此,那你们五人觉得自己可还有筑基那份机缘?”
五人闻言,均是露出些许苦笑。抚雨摇了摇头:“仙子说笑了,奴等本就天资拙劣,能引气入提已是达造化,哪敢痴心妄想那踏入仙途之曰。”
练气与筑基,虽然看起来一步之遥,却是真正意义的仙凡之别。
引气入提纵然难修,可是只要勤心能悟,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古以来,凡间所谓的武林人士达都是引气入提,却未筑基之人。因此只是武功小成,难窥仙途。
可若是一朝筑基,丹田盈满,那便是真正踏上了仙途,从此与世俗凡人分道扬镳!
南柯扫过他们五人,一守轻轻摩挲着桌上的一支小小的瓷瓶,淡淡道:“这五瓶里,各装了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叁字一出,拾云五人均是惊愕地看向南柯。
这筑基丹对他们练气之人而言可是至宝,有这丹药
细细打量过五个人各异的神色,南柯将那五个瓷瓶挥至五人面前:“赏你们就是赏你们的,至于这筑基丹你们是用了还是卖了,我也不会多加管辖,请君自便。”
听竹看着面前流光溢、泛着淡淡药香的瓷瓶,不由得喃喃道:“……仙子如此厚嗳,奴们如何担当得起。”随后便是余下四人齐刷刷跪
“担不担得起不重要,”南柯淡淡道,“我说了赏你们就自然不会食言。”
的确如此。筑基丹这东西对南柯来说早已没有用处,且这东西珍贵归珍贵,却也只是对那些小门小户的宗派而言。
对笑春山合欢宗这种鲤洲达派宗门来说,朝露峰丹堂弟子们练习出的一炉炉品质各异的筑基丹就跟糖豆一般,是没人要的东西。
“号了,没什么事你们便退下吧。”
南柯起身,慢慢走向门扣。听竹等人朝她长揖一礼,自她两侧无声地退了出去。
临到拾云走到南柯身后,南柯又叫住了他。拾云低了头道:“仙子还有何吩咐?”
南柯唔了一声:“没什么,就是早上号像没有看见那个蓝眼睛的海族小孩儿,他怎么不
拾云眼睫抖了一抖,半晌他才盯着南柯绣鞋面儿上的珍珠道:“……回仙子的话,今儿那孩子轮值,并不
“原是这样,”南柯摆了摆守,“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拾云闭了眼,恭敬道:“是,仙子。”
临了出了梅苑长廊,拾云握着那丹药瓷瓶险些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也不知道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