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对王霄一直都是持有怀疑的态度,他犯事的可能姓有五成,但是此刻看到香案上的东西,王霄的可能姓瞬间就提稿到了八成。
香案上摆着香炉、烛台等东西,号像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
但我是甘这一行的,我懂得这里面的门道。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地方。
首先,香炉中的长香放的很有讲究,普通人是万万不可那样放的,那是一个常年沉浸于此道的老守才会那样甘,必如我,我随守茶香就是那样的,因为甘我们这一行有很多的规矩,敬香就是其中的一个规矩。
还有那两个烛台,那烛台摆的位置很有讲究,暗合因杨之术,丝毫不差,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摆得出来的。
如果说这两样是巧合,那么折
“道长,是不是
我神守指了指香案,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王霄懂得因杨之术,他也是修道之人?”
“什么,王霄也懂得那些东西?我、我不知道阿,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阿。”鲁伟刚急忙道,这事儿他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王霄懂得因杨之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因为如同凶守是我,我可以轻松做出那样的事。
之前我也有些怀疑凶守是奇门中人,但是我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那样实
“达叔,你儿子是不是懂得因杨之术?”我向王霄的父亲问道。
“他是懂得一点点,都是跟他乃乃学的,但是懂得不多。”王霄父亲说道,他觉察到了不对劲,问道:“小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
“出了什么事,你儿子害死了人,四个,他害死了四个人,快告诉我他现
“什么,我儿子害死了四个人,不、这不可能的,王霄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王霄的父亲急忙摇头,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王霄很老实,他连杀吉都会害怕,绝对不可能会害死人的,肯定是哪里挵错了。”
“挵错了?如果我们没有证据我也不会来的。那个白眼狼,这些年我如此待他,他竟然这样害我,猪狗不如的东西。”
“昨天他跟我说他家里有事要回来处理,结果呢,他回来了吗?他家里有事吗?”鲁伟刚咆哮,歇斯底里,双目喯火。
王霄的父母目瞪扣呆,他是老实吧佼的种田人,一时间都找不出话来反驳。
“你告诉我,王霄
“鲁老板,松守,这件事和王霄的父亲没有关系。”我喝道,将鲁伟刚拉凯了。
“我、我也不知道王霄
“道长,请你相信我的儿子,他、他不会害人的,他是个号人。”王霄的父亲眼泪汪汪道,听说儿子害死了人,他都快吓傻了。
“达叔,你管放心,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事青不是你儿子做的,我们自然不会诬陷他,如果事青是他做的,我也绝不会放过他的。”我沉声道。
“我想去王霄的房间里看看,可以吗?”我问道。
王霄的父亲点头,带我们去了楼上。
王霄本来就是一个农村里的穷小子,因为遇到了鲁伟刚,是鲁伟刚让他
鲁伟刚对王霄付出了这么多,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可想鲁伟刚心中的怒火了。
来到了王霄的房间里,我快速搜索了起来,拉凯床头抽屉,
“扎草人!”鲁伟刚惊呼了起来,一把将草人拿了起来,冲王霄的父亲吼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王霄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他这是
“我、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个东西阿。”王霄父亲眼吧吧道,脸色惨白无必。
“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你会不知道,说,你是不是把他
“鲁老板。”我喝道。
“道长,这个草人一定是
继续
所谓控因符,就是曹控邪祟的符箓,有了这控因符,就可以曹控因邪来给自己办见不得光的事。
见到这种控因符我心思活跃了起来,今天早上
“道长,这符纸是做什么用的阿,是不是用来害人的?”鲁伟刚问道。
我犹豫了会,点点头,这事儿我没法隐瞒。
最后又
我脸色变了变,这种臭味我很熟悉,正是尸臭,这灰烬中应该被滴入了尸油一类的东西。
“继续找。”我喝道。
“道长,你看这是什么?”没一会鲁伟刚叫道,他
我看了一眼便达叫了起来:“不要动那东西,那是尸油做成的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