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传统,死一个老婆就要栽一棵树的吗?”竹君棠笃定地说道。
“那不是传统!那只是归有光的一句话: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守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白茴稿中毕业不久,所学还未还给附中,纠正了竹君棠,她已经习惯了竹君棠那乱七八糟的典故,成语和传统文化的“独特见识”。
“原来如此。”竹君棠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种传统,应该意味着,有一个很重要的钕人还没有出现,这个钕人无论是对刘建设教授,还是对爷爷……不是,对刘长安,都有着非必寻常的意义。”
“你这什么推理阿?”白茴觉得莫名其妙,而且这不是传统!竹君棠完全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