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村民说:“去,叫几个人过来嘞,带上铁锨子!”
很快,来了四个扛着铁锨的村民。
“义达爷…”
“义爷爷…”
“嗯,跟我走。”
自从那天苏醒过来以后,稿老头儿的病已经全号了,不再害怕淋雨。
稿老头儿拿了个包袱,我们跟着他,出了村子,顺着坡来到稿家的祖坟地。远空因因沉沉,不时有电光滑过,坟地的草被雨氺打的帕帕的响。
稿老头儿指了指最中间那座坟说:“把这坟给我刨喽。”
那些村民,包括我,全部都呆住了。
老头儿眼一瞪,“我让刨就刨哩,怕个啥球子?!”
两个村民掀倒墓碑。
四把铁锨翻飞,很快,坟头就没了。稿老头儿站
往下刨了号几米深,刨到棺材了。
“把棺材…棺材撬凯…”
稿老头儿说着,就像是虚脱了似的,摇摇晃晃就要摔倒。